箫锦瑞冷笑,“你还知道疼啊,那你知不知你踏进去,会死?”
“我,我这不是想帮你。”
司衍缩着脑袋,这样的阿瑞实在是太吓人啦。
“哎,阿瑞,你别哭啊。”
司衍这下手足无措起来,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他最怕阿瑞哭了,特别还是惹阿瑞哭的人还是他。
“你也是,亦轩也是,你们做事就不能和我商量商量?每次都打着为我好的名义,你们想保护我,难道就让我这么眼睁睁看着你们为我而死?”
箫锦瑞泄怒气猛地捶打司衍的胸膛。
“阿瑞,我错了,我错了。”
司衍连连告饶。
待箫锦瑞面色稍缓,司衍就开始翻旧账,语气危险,“阿瑞,亦轩是谁?”
“啊,你说的谁啊?我不认识。”
箫锦瑞视线摇摆不定不敢直视司衍的眸子。
接着看到光阵出的亮光,顿感懊恼,他不是来问罪的嘛?怎么他成被质问的那一个了。
“你先给我解释再来质问我。”
这下换司衍顾左右而言其他。最后叹息一声,放软了身段,哄箫锦瑞,“阿瑞,我错了,可我这不是想保护你吗。”
箫锦瑞表情逐渐不耐,又来又来,他这个跟父母为你好有什么区别。
凶巴巴道,“所以,这就是你不跟我商量的理由。”
“阿瑞。”
司衍摇摇箫锦瑞衣袖,这是箫锦瑞犯错了最喜欢做的动作。
“你觉得我弱吗?我和阿武比弱吗?我和阿易比弱吗?”
司衍不明所以,“阿瑞,你最厉害了,怎么会弱于他们?”
“那你觉得我比你如何?”
司衍实话实说,“阿瑞远于我。”
“那你觉得我是甘于俯身躲你身后受你保护的人吗?”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