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一觉吧,阿瑞。”
司衍语气温柔极了。
点在箫锦瑞身上,就见箫锦瑞晃晃悠悠。
司衍搂着箫锦瑞的腰,亲了亲他的额头。这一吻不带有任何色情,只是告别。
“阿瑞,再见。”
司衍细心为箫锦瑞盖过被子,直直看着箫锦瑞,忍不住描摹他的眉眼。
戳了戳安静躺着的箫锦瑞,眉眼柔和带笑,“你呀,睡着了还真安静,一点也不像你。不过,只要能保护你就好。”
司衍转身走了,不带有一丝留恋。他怕他这一停就不想离开。
在议事大厅司衍其实并没有说实话,缺材料是真,材料找齐是假也算不得假。用他这条命代替足矣。
司衍能觉,部落对箫锦瑞而言是不一样的,他的阿瑞太过在意部落。
他的阿瑞是夺魂之人,不该那么在意的。
他的阿瑞既是为保护部落而来,那他就为他的阿瑞保护好部落,又何妨?
总归,他做错了太多事。
就是可惜,他不能娶他的阿瑞了。
司衍思绪万千,可手中动作没停。整个部落被走了一圈,也一一布置而下。
回到了祭司府,也是阵法的阵眼。
就差最后一步,司衍看着手中自己画的箫锦瑞小像,细细抚摸。
“阿瑞,再见。”
眼前泛着光亮,虚幻而又美好。
可司衍知道,只要自己一踏入,就会被吞噬殆尽。
“你就要这么离我而去?连个交代都没有?”
司衍的肩被按下。
“阿瑞?你怎么会在这?”
他明明,明明亲眼看到箫锦瑞睡过去。
箫锦瑞没好生气道,“我再不过来,老攻都要买没了。”
接着摊了摊手,语气低沉又危险,“你还是先给我解释你要做的事吧。”
司衍四处乱瞄,就是不敢正视箫锦瑞的眼。
“我这不是想着帮你吗?”
箫锦瑞冷笑,拧了一把司衍的腰身,把他疼的直呲牙。
可怜巴巴道,“阿瑞,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