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之前,你还凶我。你明明说过要保护我一生的,相公。”
郝子泠想抱住箫锦瑞的胳膊撒娇,谁知箫锦瑞后退两步躲开了,让郝子泠扑了个空。
“相公?”
郝子泠不相信箫锦瑞会对他那么冷淡,一脸委屈,都要哭了。
嗯?
箫锦瑞动动耳朵,他好像听到了别的动静,拉过郝子泠的手嘘寒问暖。
“手没伤到吧?”
就好像箫锦瑞满心都是郝子泠,看样子关心极了。
“相公,我没事。”
郝子泠面上红着脸,实则内心一片冰冷。
“就是许久未见,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了。”
箫锦瑞缠绵的拂过郝子泠的秀。
未关上的房门,来找箫锦瑞讨论明日何时出去游玩的司衍死死看着这一幕。
轻快的步履在这一刻格外沉重。
攥紧的手彰显着内心的不平静。面上不显,还是那么冷淡。
只有熟悉司衍的阿易知道,司衍生气了。
他为惹司衍生气的那个人默哀。
郝子泠在心里做了好大一会斗争,没事,一切都是为了枫,这是必要的牺牲。
郝子泠一个劲在心里安慰自己。最后终究还是鼓起勇气。
“相公。”
说着就要倒在箫锦瑞怀里。
“走了啊?”
什么?
郝子泠还没理解箫锦瑞话中的意思,就被推倒在地。
箫锦瑞就那么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看着倒地的郝子泠。
“这里没有你的事了,你可以走了。”
不是,你这是什么意思。
从来只有他嫌弃箫锦瑞的时候,哪里轮得到箫锦瑞嫌弃他。
“箫锦瑞,你给我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