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做的事真的很过分。”
司衍无话可说又想垂死挣扎,“我知道,可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司衍满心满眼皆是箫锦瑞,配着脸上的大花猫,更好笑了。
话说,箫锦瑞画的大花猫,也不传神,甚至可以说丑。还没有三岁小孩画的好看,不过本来就是报复。
自然是怎么难看怎么来了。
“别走。”
一看到箫锦瑞要离去,司衍怎么能放任箫锦瑞离去,伸手就去拦。
“你放开。”
“锦瑞,你别走,好不好。我想请你一起吃顿饭。”
是的,司衍也有好好在反省,他知道他惹箫锦瑞生气在先。现在要做的是安抚,最好能取得原谅。
箫锦瑞挑眉,“请吃饭,现在?天都黑了,明天吧。”
事情就那么定下来了,箫锦瑞都离开好大一会,司衍才如梦初醒。
笑得手舞足蹈,开心得跟个孩子一样。
“同意啦,他同意啦。”
回屋的箫锦瑞也抿茶一笑。
砰砰砰,门被敲得砰砰作响。
箫锦瑞嘴角带笑,眼神锐利,他倒要看看那么晚谁来找他。
“箫锦瑞,箫锦瑞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
刺耳质疑的声充斥室内,本来心情还好的箫锦瑞这下也没了好心情。
快步走到门边打开门,连名带姓直接喊名字,“郝子泠,你什么疯。”
“疯,我疯?”
郝子泠手指着自己不敢相信,“你说我疯?”
“我还没说您呢,把我一个人扔在寒风中,你就不能把我扶回房间?愧我还是你夫人。”
箫锦瑞白眼一翻,不惯着他,直接开怼,“不是你不让我去你的房间的嘛。”
听得郝子泠直跺脚。
他还要为他的枫哥哥守身如玉。
他的房间岂是一个小小的箫锦瑞可以进的。
心里那么想着,面上却委屈巴巴,咬着唇,就差哭出来。“那,相公,你也不能不扶我去休息啊,明明,明明你以前不这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