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锦瑞本来生气又像是想到什么,上挑了嘴角。
取笑道,“那这么说,我可是你师傅呢,大祭司。”
“师傅,你要想当我师傅也可以,明日我就和族长说一声。”
箫锦瑞握紧拳头,威胁,这绝对是赤裸裸的威胁。他都能想到箫父要知道,那数不清的数落,絮絮叨叨。
“啧,大祭司不是劝我要有容人之量吗?那大祭司又为何就跟我斤斤计较,平白失了身份。”
“嘶,疼。”
箫锦瑞大声哼唧着。
谁知道嘴上好不容易扳回了一局,司衍不上套呢。
司衍眉头紧锁,语气平淡但又包含着一层怒意。
“你的伤口白天才愈合,怎么又开裂了。”
“司衍,你在气什么。”
箫锦瑞真不能理解,也就问出了口,“司衍,你作为大祭司,平日没少为族人看病,他们的伤口不比我重。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就连阿武,也差点命丧刀下。”
“所以,这就是你不爱惜自己身体的理由。”
司衍冷清的脸已然破裂,担忧之情更是溢出眼睑。
虽然,他知道箫锦瑞没有大碍,总归不过是一处刀伤罢了。
只不过伤口重了些,能见到骨头罢了。
“嘶,疼。司衍,你轻点。”
箫锦瑞整个五官扭曲,看样子是痛苦极了。
“疼,你也知道痛。那就不要受伤啊。”
司衍嘴上虽然严厉,却放缓了手中动作。
“谢了。”
上完药的箫锦瑞整个一生龙活虎。
“对了,你还没说,需要我做什么,才能帮我保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