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含着怒气,“有本事你松手。”
“少族长自愿送上门来,司某怎敢放手。”
清亮的巴掌声响遍整个卧房。
司衍捂着脸,瞳孔微张,似是不敢相信,箫锦瑞会给他一巴掌。
“来听闻大祭司霁月光风,不萦于怀。怎么做出如此登徒子之事?”
箫锦瑞双唇紧抿,死死瞪着司衍,明显怒到极致。
霁月光风吗,司衍低嘲一笑,并未有其他动作。
眼睁睁看着箫锦瑞从房门踏出苦笑一声,他觉得箫锦瑞是给他下药了,要不然自己如何会痴迷箫锦瑞至此。
甚至不惜跟踪尾随。还嫉妒郝子泠,箫锦瑞的妻。
每一次看到箫锦瑞,司衍脑海中就有股冲动,要把人抱在怀里永远不撒手。
“宿主,你别生气,不值得。”
888小声开口劝慰。
“生气,你哪只眼看到我生气。”
箫锦瑞语气呛极。
不行,越想越气的他狠狠饮了口水。
他还没那么吃亏过。
怎么能就那么放过司衍。
箫锦瑞不过稍微使点劲,左肩膀上的伤口又隐隐作痛。
纱布上都印出血来。
箫锦瑞更烦躁了,半裸着上身,把纱布拆下来,露出狰狞的伤口。
“888,金疮药。”
箫锦瑞开口才现888不知何时飞出去了,不在屋内。
又环视一圈屋内,并没有任何能用的药物。
箫锦瑞拧眉,就要穿上衣服,去找888。
“少族长,怎么那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你伤口还没好。”
开口说话的自然是司衍,箫锦瑞眉间瞬间拧成个川字。
一开口就是嘲讽,“我倒没想到堂堂大祭司,竟会翻窗。”
司衍清扫了箫锦瑞一眼,眼神都没有什么变化,回敬道。
“彼此彼此。我还是跟少族长你学的。”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