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起或早或晚要回去的那座城,他的家,也可以称之为牢笼的地方。
他该有多痛苦。
赵晓倩在这里生活不过一个半月,便屡屡作呕。
余怀周呢?
自由自在的活了四年,未来的他在这座城里,在这样的亲人和爱人身边,如何活?
赵晓倩模糊的想。
挺可怜的。
这么可怜的活着,死或许是一种解脱。
赵晓倩脸上一直挂着的冷漠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她有点软和,像是在和一个有点头之交的朋友谈话,“我不知道你的婚姻从刚生下来就已经被写实了,哪怕是死了,你也抹不掉。”
“余怀周。”
赵晓倩认真道,“你没错。”
她紧接着,掏心掏肺,“我也没错。”
病房里陷入长久的沉默。
“那错的是谁?”
余怀周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眼睛突然滑落了一行泪。
在赵晓倩怔讼之时。
他从她来了便没动的脑袋动了。
从看着她变成看向正前方的昏暗。
“赵晓倩。”
余怀周声音很轻,像是气音,“错的是谁啊。”
“是我,还是你。”
这话的吐出,像是推翻了赵晓倩掏心掏肺和余怀周聊的全部。
但赵晓倩什么都没再说。
因为她感觉这些话不是字面上的意思。
但具体是什么意思。
她想不出来。
也不想想。
这夜。
关于赵晓倩又一次提出让他放她走。
余怀周还是没给答案。
他没再找赵晓倩。
赵晓倩也没再找他。
她以为自己接下来的养病生涯会和那三天一样。
谁知往后的一个礼拜,安静极了。
总是碎碎念的脆脆领了个别的活,除却饭点来送饭,其余的时候鲜少来。
医生和护士正常查房,没再在她面前说些废话,尤其是关于余怀周的。
安敏倒是常在,可只是站在门口守着。
赵晓倩没问,但还是偶然听见了养病清净的缘由。
余怀周说她喜欢安静,让所有人给她独处的时间。
五天后。
赵晓倩复检。
一切正常。
被脆脆带着坐上安敏开来的古早轿车,出院了。
主城并不大。
车却开了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