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玄尘也捋着胡须,感慨万千,叹道:
“老夫枉活数千载,今日方知何为真正的阵法大道。
叶前辈以阵御敌,以阵破军,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风采绝世,令人心折。
前辈真乃神人也!”
几位长老也纷纷附和,赞誉之词不绝于耳。
这时,严长老面色一寒,目光如电般扫向山门边缘的叛徒,厉声道:
“宗主,这些贪生怕死,临阵投敌的叛徒,动摇军心,罪不可赦。
依老夫之见,当立即废去修为,逐出山门,以儆效尤!”
此言一出,那些叛徒顿时吓得魂不附体,磕头如捣蒜,哭嚎求饶声响成一片。
吴海霄看着这群人,神色复杂,既有痛心,也有鄙夷。
他摇了摇头,挥手道:
“罢了。大劫之下,人各有志,恐惧求生,亦是常情。
他们终究是我宗门人,我等若是屠戮,也于心不忍。”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沉声道: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即日起,削去所有职司,贬为杂役,往苦寒矿洞劳作三十年,以观后效。
三十年后,若心性改过,方可重归外门。
若再有异心,或劳作不力,定斩不饶!”
那些叛徒听到不用死,已是万幸,哪里还敢有异议?
他们纷纷跪地叩谢宗主不杀之恩。
叶修转过身,沉声道:
“吴宗主,那砚山宗吃了大亏,定然报复。
不知道这火阳神殿的援军何时能来?
如此被困,终究并非长久之计。”
吴海霄苦笑道:
“我已经多次了求援信,他们倒也回应。
可是他们每次都称派出的援军被砚山宗所拦截。
也罢,我现在便继续求援信。
今日砚山宗大败,他们或许也该派人来了。”
叶修微微颔,道:“那最好不过了。”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