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死死拽住徐沧海。
徐沧海被两人阻拦,又见那轮明月虚影光华流转,隐隐锁定自己,心头不由掠过一股寒意。
他暗暗咬牙,怒道:
“该死的恶贼,今日之辱,老夫记下了。
他日必率我砚山宗倾天之力,踏平此阵,将尔等抽魂炼魄,方解我心头之恨!”
撂下这句狠话,他猛地一挥袖袍,震开梵阳与幽冥的手,对众人道:
“撤!”
砚山宗残存的修士如丧家之犬般逃离。
来时气势汹汹,走时人影寥落,可谓凄惨兮兮。
随即,上相宗的上空响起了沸腾的欢呼声。
“赢了,我们赢了!”
“砚山宗跑了!”
“哈哈哈,活下来了!宗门保住了!”
“叶前辈万岁!上相宗万岁!”
……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响彻天际!
无数弟子相拥而泣。
执事长老们老泪纵横。
许多人瘫坐在地,又哭又笑。
吴海霄胸中激荡,热泪盈眶,来到叶修的面前,拱手道:
“叶前辈救我宗门于覆灭之际,此恩此德,堪比再造。
吴海霄代上相宗列祖列宗,代全宗上下数万弟子,叩谢前辈大恩!”
“叩谢叶前辈大恩!”
卢玄尘、冯之云、文虚子、严长老等所有高层,以及众多弟子,黑压压一片,齐刷刷朝着叶修的方向跪拜下去。
叶修摆摆手道:
“不必如此,这也是我应该的。”
吴海霄站起身,嘿然一笑,道:
“前辈太过谦了。
若无前辈神阵,我宗今日已在浩劫中化为飞灰。
前辈阵法之道,通天彻地,鬼神难测,实乃我生平仅见!
能得前辈援手,实乃我上相宗大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