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或许吴王没有见到牧羊女而已”
王茶茶摇摇头:“便是见到了,也不会看一眼。”
王茶茶回想起,自己在太湖边牧羊的那一段时光。
她为了学习越女剑的精髓,与牧羊女的心境契合,她弄了一群羊赶着,也当起了牧羊倌。
整日里窝在山坡旷野,身上脏兮兮的,脸上满是尘土。
头上沾着草屑,衣服上有股羊群的膻味。
如此这般的女人,便是闲散汉子看到了,都会躲着走。
吴王尊贵,又岂会对牧羊女多看一眼。
“女人要经心保养,才能美貌啊。”
王茶茶忍不住感叹。
潘小安看着她。看着她的娇面微糙,有点心疼:“你待在江南多好,何苦跟我来北地受罪。看你的脸,都有点糙了。”
“什么?”
王茶茶大惊失色。她急匆匆跑开。
“女为悦己者容”
王茶茶可是最注重细节的。自己的脸糙了,怎么可以被潘小安看到。
潘小安摇摇头:“古怪的女人”
王茶茶跑走了,潘小安也不愿在后花园里闲逛。
算算时间,莫前川应该快来了。
潘小安等着莫前川的机动队到来,就开始对松州府展开全面收复。
莫前川有三四年没有跟着潘小安战斗。
他一直待在燕州府里。
他一方面守护着燕州府的安全,一方面掌管着燕州府近郊的军械厂。
他自小就跟着潘小安。
潘小安待他像兄弟,也像孩子。
莫前川知道潘小安为啥待他好。他也有士为知己者死的觉悟。
此次,潘小安命他北上。莫前川便知道,这次出征,绝不是将西辽人赶走那么简单。
有那么几次,莫前川见潘小安站在硕大的堪舆图前喃喃自语:“土地还是大了好,北面这一块,总是在外面,有点不太好啊。”
等潘小安走后,莫前川就去看堪舆图。他看着安国的北面,默默记下了那些地名。他心里暗想:
“若是将来有机会,他一定要做潘小安的冠军侯,他要封狼居胥,逐漠北,平西域,为安国扩充版图。”
现在机会终于来了。
潘小安命令到达时,莫前川激动的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