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查阿又看第二封密信。
那密信上是一幅画。画的正是运输卡车。
萧查阿没见过卡车,他拿着密信正着倒着看了又看:“什么鬼东西?”
他又去看文字:安国明了新式运输车。不用牛马,车自行走。
此车古怪至极,奔跑迅,且有噪声哄哄。近距离看此车,实在过于恐怖。
萧查阿将密信攥紧:“运输卡车,不用牛马,可能吗?”
他又仔细看图,然后哈哈大笑。“此车确实没有用牛马,这车里不是有两个人嘛。”
萧查阿心想:“此次倒春寒,安国受灾严重,牛马死伤甚多,运输动力严重不足。
潘小安好大喜功,最喜欢弄些铁家伙。这些铁家伙华而不实,又如此笨重,得需要多少人才能拉动哦。
这样的车子,能用在战场上吗?”
想明白了此中关节,萧查阿不但不担心,反而觉得自己的胜算,又多了几分。
“来人,密切监视热河府的动向。”
萧查阿下令。
“召集八部领来大帐集合”
萧查阿要对热河府动攻击。
潘小安住在热河行宫里。
这行宫还是当年辽帝耶律禧造的。每年夏季,耶律禧喜欢到这里避暑。
而秋末的时候,耶律禧还会在这里狩猎。
那时候的耶律禧,掌控着偌大的北地,是北地当之无愧的君王。
他每日饮酒作乐,带着萧贵哥到处玩耍,好不快活。
谁曾想,一朝失势,不但丢了辽国江山,连爱妃和自己的性命也丢了。
“姑苏台上乌栖时,吴王宫里醉西施。”
潘小安忍不住念了一句李白的诗。
“潘小安,你又在瞎感叹啥?”
王茶茶问他:“说起西施,你说我与西施谁美?”
“茶茶,你学过越女剑,知道牧羊女。那你说牧羊女和西施谁美?”
“当然是牧羊女…或许是西施吧”
王茶茶还是客观公正的。“西施之美,天下人有目共睹。
若不是她长的倾国倾城,又怎会让吴王如此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