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沉璧有些想笑,“景松又没让你叫他师娘,你们各论各的就是。”
“师尊,您别转移话题!”
云柏愤然,“晚辈与您明说,晚辈绝对不可能接受景师弟!”
玉沉璧无所谓,“为师已经打算和景松归隐了,你若是不待见景松,为师和景松以后少出现在你面前就是。”
看玉沉璧是如此油盐不进,云柏急了,“晚辈不待见的只有景松,挽月山也绝不可能接受景松,晚辈希望您能和景松断了,晚辈对您依旧敬重。”
玉沉璧气笑了,“把为师关在这里,你就是这么敬重我的?”
云柏捏紧拳头,咬牙切齿道:“师尊,是您先逼我的!为了断绝您对景松的念想,晚辈只能这么做。”
玉沉璧的脸上沉了下来,“为师若是不如你的意,你当怎么办?”
云柏朝玉沉璧深深拜了一礼,“那晚辈就失礼了,晚辈会一直将您关在这里,直到您断了对景松的感情,晚辈才会放您出去。”
“云柏,你真是好样的。”
玉沉璧似笑非笑,站起身朝云柏走过去,重重一脚将云柏踹倒在地,怒斥喝道:“你胆子不小,为师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师尊息怒!”
殷柳赶忙去扶云柏,抬头朝玉沉璧求情,“云师弟他并非……”
“啪”
的一声脆响,玉沉璧一巴掌劈在殷柳的脸上,殷柳的嘴角边洇出血迹,“殷柳,你这大师兄当的还真是称职!”
殷柳老老实实跪下,“师尊恕罪……”
“师尊情绪激动,晚辈还是不过多打扰了。”
玉沉璧那一脚的力度不小,云柏艰难站起身,不甘的目光看着玉沉璧,拉扯着殷柳离开,“师尊还是冷静冷静吧,晚辈晚点再来看您。”
两个人很快消失在的黑暗里,那一点光源也消失不见了。
玉沉璧扶额深深叹息,景松欺师灭祖,殷柳和云柏囚禁师尊,他这都是教了一群什么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