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确实灵力不济,但他毕竟是修真界符篆学的开山祖师,符篆绝学威力无比,修真界中的人想困住他,不太可能!
隔离结界轰然破碎,看来罪魁祸也不过如此。
玉沉璧再开瞳术寻找出口,忽然听见上边传来说话声,“这么大的力量波动,看来师尊已经醒了,我的隔离结界根本没用。”
“见了师尊后好好跟师尊解释,千万别惹师尊生气。”
殷柳和云柏?
这俩人要做什么?
玉沉璧冷着脸在桌边坐下,听着声音越来越近,一点光源在黑暗处出现,殷柳和云柏在玉沉璧面前。
“师尊……”
“问师尊安。”
面对玉沉璧如此冰冷的目光,长辈的威严摆在这里,两个人还是有些怵。
“解释吧。”
玉沉璧冷声开口,“这是谁策划的?又是谁偷袭的我?”
“晚辈……”
殷柳正欲辩解什么,云柏独自揽下来,“都是我做的。”
“目的?”
“我就是见不得师尊和景松如此亲近,师尊德高望重,凭什么让他一个毛头小子拐走了?还有师尊您也胡闹,平日纵容景松还不够吗?怎么连您的终身大事也纵容他?”
“为师的私事,似乎并不需要你来过问吧?”
“但是您是咱们挽月山的前辈,您的终身大事关乎着挽月山的门面,您的道侣便是晚辈的师娘,绝对马虎不得。”
“关乎挽月山的门面,是殷柳的责任,为师已经退位了,挽月山的事务为师再也没插手过。”
“即便如此,您的道侣也得仔细斟酌,绝对不可能是景松。”
“为什么不能是景松?”
玉沉璧反问,“为师的道侣,为师喜欢就行,景松又不是什么罪大恶极之人,为师为什么不能找他?又何须斟酌什么?”
云柏厉声质问,“师尊!您是长辈!景师弟比我们年纪还小,让他当我们的师娘,您觉得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