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东儿是受够了,且因着他姓曹,他的族人是被害得最多,灭魏之战,还没打出东北州,他曹氏一族就快死绝了。
曹东儿举起大长刀,下令:“东部的真英雄们,随我千兵将官曹东儿转向,面相东漠孽畜,为咱们东部世世代代被欺凌而死的先民,讨回公道!”
“什么也不要了,此战只为讨公道!”
“咱们不能窝囊到死啊!”
甚至,曹东儿为了制造混乱,还下令:“放了粮魏人,把这乱子往大里造!”
“是。”
还真有东部兵听令去办了,咻咻咻,把绑住魏民的绳索给割断。
被俘魏民都懵了,很快就有清醒的喊道:“快往府城方向跑!跑啊!”
“住手,住手,莫要听曹东儿的蛊惑,你们会害死后头的东部妇孺,会害得东部绝种!”
东芒夫咆哮着,因着喊太大声,口腔都被撕伤,嗓子冒出血腥味。
“对,对啊,咱们的老弱妇孺还被抵押在大军后头,咱们要是在前头放跑粮魏人,咱们的家人怎么办?”
很多东部人又开始畏缩起来。
曹东儿吼:“那就让家人跟着我们一起死!死总比他们在后头过着非人日子强!”
“我去看过家人,老人被当牲口使、妇人被当娼妇、孩童被拿去打牙祭!这样堪比地府酷刑的日子,有什么好过的?杀,都杀了,今日一起死!”
曹东儿吼着吼着,嚎啕大哭:“别当猪,前冲杀了东漠孽畜,为咱们自己报仇!”
“为自己报仇!”
“呜呜呜,我见过,我见过,可我不敢救她们,我只能跪在一边,谢恩东漠真民赐纯血子嗣予我家!”
啪啪啪,那东部兵狠狠抽打着自己:“我不是人,我畜生不如……报应,报应啊,这就是咱们东部吃肉粮的报应!”
西岩见前头闹得太大了,不得已又冒险策马前奔十几米,五官狰狞,吼道:“杀了这些东部叛徒,以护东漠霸业!”
嗖嗖嗖嗖嗖!
西部兵的利箭,朝着东部人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