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部的将官、兵士、凑数男丁皆纷纷质问:“我们要是东漠人,东漠其他部族的人为何以欺凌我们为乐?”
“粮魏死契奴籍过的日子都没我们苦!”
“起码粮魏的东家不会公然生祭死契奴仆,即使要杖毙奴才,也要给个大的理由,否则官府会过问!”
“奴才做错事,东家不想要了,大多只是卖,还不可卖去青楼,因为这是薄情恶毒的表现,东家顶多把不要的奴仆卖去山沟!”
“可东漠是怎么对我们东部人的?”
“要我们开心的把家人族人献祭,还要生祭,活剖活烤的,还把能分到同族的一块粮肉视为荣耀事!”
“畜生啊,畜生都不吃自己族群里的同类,可我们在做什么?!”
“我们吃肉粮的时候开心吗?我们不开心,我们很恶心,是从小就被逼着才吃的,吃前得笑,得谢恩,吃后还得笑着谢恩……啊啊啊啊,野兽都不会这么过日子!”
东部人从质问东芒夫,到被从小到大所做的恶事所折磨,大吼大叫、跪地扯头痛哭。
“起来,执行命令,否则就射杀你们,让你们做今晚的肉粮!”
东芒夫怒吼着威胁,可他很虚,他知道这群族人喊不动了。
果然,东部人疯得更厉害了:“来啊,来杀光我们啊,反正东部也快绝种了!”
“啊呸,东芒夫你个东漠孽畜的狗奴才,你的手臂都被东漠人砍断了,还一心效忠东漠?你比粮魏人还贱!”
“定芒台一战是我们东部人做主力,还打赢了,可就因为粮魏兵最后的同归于尽,使得此战变成惨胜,你堂堂部族王就被砍断一臂做惩罚,你可是功臣啊,却被这样对待,你还认了,你还有点身为王的尊严吗?!”
“哈哈,他有个屁的尊严,他的王妃侧妃都被东漠人给睡了,他还没死的儿女里,有多少是东漠人的长相?他还把儿女的头是杂色视为荣耀,他就是粮魏所说的龟公,世上最卑贱最没有尊严的玩意!”
天爷诶,这东部的八卦也太离谱了。
趁着东部人内乱,大甘千户他们分成三队,摸向敌军这边,要解救被俘的魏民。
没成想,听见这种大八卦。
他们被震撼到了。
嘶啦——嘶啦——嘶啦,轻微地,放倒东部敌军的声音。
嗖嗖嗖,串人绳索被割断的声音。
“嘘,我们是魏军,跟我们走。”
各个死士小队的将士,捂住那些受惊的魏民,拖拽着他们,往最近的地道口奔去。
一半得救的魏民都是浑浑噩噩的,有一半则是清醒了,呜呜呜哭着,用手指着更远处的魏民,示意魏军:先救他们她们。
可逃命呢,哪有空听他们废话。
“粮魏兵,有敌袭!敌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