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捡漏,届时靠着本地人的身份便利,家中产业就能翻个几倍,哈哈哈。
有些人差点没控制住,笑出声来。
而那些不愿意出城冒险的女眷们……是互相挤在一起,眼里满是泪水,迷茫、恐惧、无措着。
“他爹,咱们家留下吧,梨娘经不起任何不测啊!”
“爹娘,求你们留下吧,我害怕,我不敢在城外的野地里睡觉,我害怕!”
“哇呜呜呜!”
有年纪小的,不知道怎么说,只哭。
有舍不下家人的,心疼妻女的,最终是转身,问自家的儿子们:“你们想留城吗?一旦留城,你们可能会死在城内,你们愿不愿意?会不会怨恨家人?怨恨你们的姐姐?”
这家的儿子年纪才十岁出头,是本能的道:“可出城也可能死啊,留城出城都是一样的凶险。”
“听听,这才是正常人的脑子!”
司沛夸翁梨娘家的弟弟们,又问秦小米:“秦东家,这就是你说的正常人的脑子吧?”
废话真多,不过秦小米点头:“没错,这没被污染过的新脑子,就是能明辨是非。”
“至理名言啊,记下记下。”
司沛刷刷刷,记下这句话,也把翁梨娘一家人的对话给记下来。
还招呼司封:“你别闲着,也动笔做记录啊。瞅瞅眼前这些事儿,皆是战时我魏民人家的真实写照,记下来,对史有益。”
我们又不是小书童,没必要亲自动笔做记录。
司封在心里吐槽一句,是招呼识字的下人:“动笔,记录魏民遇战时,各家做抉择的事儿。”
秦二叔则是打着圈圈地指着城门口处,吩咐秦小谷:“画下来,一旦城池守住了,这画能卖大钱!”
秦小谷瞥他一眼,眼里是:我二伯果然很市侩。
不过他听话的动笔,画画。
城门口,闹了一个时辰,才闹出结果来。
“要留城的女眷,关老夫人与诰命夫人们要负责照拂她们,若是战后,她们清白,我们族里就接收,要是不清白,她们就不再是我氏族人。要是在外依旧以我氏族人自居,就是败坏我氏族人的名声,我氏族人可将她们溺杀,以护族中其他女眷的清誉!”
“户籍,男人们要带走,留城女眷的户籍,关老夫人与诰命夫人们负责,我们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