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哐哐给爹娘磕头。
“夫君,夫君你……呜呜呜。”
三弟妹感动的,觉得自己嫁对人了。
黎文河也觉得自己忒有情有义了。
奈何黎刘氏进化了,她冷嗤一声:“呵,自己想留城就直说,还拿三弟妹做筏子,把不孝的罪名摁她身上,不愧是你呀三弟,真会说话!”
“大嫂你住口,莫再坏我们夫妻感情!我们可是新婚不久!”
黎文河气得要死。
可他确实是因为舍不得媳妇才留城的啊。
毕竟刚完婚不到半年,正热乎着呢。
呃,他媳妇噎住了,感动不下去了,悲恸地指着他:“夫君,夫君你……”
秦小米:“……”
不是,你俩搁这演言情剧呢?!
她示意女护卫们猛烈敲锣。
铛铛铛铛铛!
吵得黎文河夫妻演不下去了。
秦小米喊道:“要陪着妻女留城的赶紧做决定,做什么决定都自己负责,别推卸责任!”
城门口又嘈嘈切切起来,各家各户都在商议着,要咋办?
黎二族老他们气得脸色阴沉,觉得他们身为族老的权威被小辈们践踏了,是越固执,喊道:“城西有瘟疫,再过十天半个月,东漠的百万大军就要杀来,城外护送我们的镖师也要撤走了,这次不走,下次再想走就没有镖师护送了!”
“对对对,机不可失,否则一旦城内的瘟疫大爆,咱们真就是灭族了!”
翁、谭、常、云、陈、白等等一大批要出城留种的大姓,纷纷附和着。
尤其是云陈白等出了案犯的人家……他们觉得城内已经没了他们的地位,还是离开的好。
“避祸乃人之本能,咱们只是暂时离开,等战祸过后,咱们还会再回来,重拾本地家业!”
黎二族老很心机,隐晦地提醒大家,出城,等留城的人家被敌军屠光后,等敌军离开后,他们再回来。
届时,整个府城的资源就都是他们这些活人的!
老贼,很无耻啊。
而这一批要离城的大姓,不是昨晚才商定好的,是早就商议过好几次的,在私底下商议时,也说过吞并死人家业的事儿。
因此要出城的人听后,纷纷一激灵,喊着:“对,我们不是一去不回,等战后,咱们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