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渊做出一副准备接鸟的姿势,却又在若陀滑翔过来之时带着板凳一起挪开。
若陀在码头上冲刺了一阵才停了下来,她揉着自己晕晕乎乎的脑袋瓜子,迈着小碎步走到了凤渊身旁。
她正准备说些什么,凤渊一脑瓜崩给她干忘了。
诶诶诶,她要说什么来着,刚刚生了什么事情?
若陀晃了晃自己的脑袋,逐渐找回理智之时,听见凤渊问她:“你一晚上没有回往生堂是不是因为天叔在这里钓鱼?”
“是啊,怎么了?他一个老头子,我怕他一个人在外面出什么事。”
若陀努力了好久才终于站稳。
“怎么样?爷善良吧。”
“善良。”
若陀也变得和原剧情中大不一样了,如果是那个暴躁的若坨龙王,绝不会因为担心一个老头在海边钓鱼出事而在码头守人家一晚上。
不对,好像若陀的本性就挺好的,只是被磨损磨损没了理智。
“困了,睡觉!”
若陀自己蹦上凤渊的腿,然后突然弹射离开。
“你身上怎么一股臭石头的味。”
若陀的鼻子可灵了,她嫌弃的啧啧了两声,跑到了布耶尔的肩头。
若陀自己不也是臭石头吗。
凤渊搓了搓烫的脸,问身侧的雷电影。
“你也闻得到?”
“嗯。”
“洗了也闻得到?”
“嗯。”
雷电影点头。
“草。”
你们魔神一个个的鼻子那么灵做什么!做什么!!!
“叫我?”
布耶尔茫然的回头,凤渊叫她有什么事情吗,她还从来没有这样亲密的自己呢。
“不是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