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凤渊觉得自己现在就挺好的。
抛竿,提竿,然后说声老东西爷钓的鱼比你大。
啊不行。
这样太不礼貌了。
凤渊钓上鱼什么也没说,直接往天上一抛。
鱼太小了,看不上,若陀吃吧。
“呦呼——”
若陀冲在所有海鸥的前面抢走了鱼,布耶尔兴致勃勃的鼓着掌。
两个幼稚鬼。
凤渊摇了摇头,叹息的气卡在半道上。
雷电影钓个鱼,怎么把自己给缠鱼线上了。
小问题。
凤渊摸出剪刀咔咔两刀,雷电影救下来了,鱼线也得换新的了。
清晨的海风温柔,但也催眠。
钓了一晚上夜鱼的天叔打了个哈欠,收起鱼竿向凤渊告别。
到底还是老了,精力不如这些年轻人了,他以前哪怕钓了一夜的鱼,第二天也可以及时去上班。
不过,要是问他下次还夜不夜钓……还钓!
熬夜一时爽,一直熬夜一直爽。
“爸,您是不是又钓了一晚上鱼?!”
天叔的女儿急匆匆的来找自己父亲,看他准备离开时又搀着他离开。
“您年纪大了,能不能别再大晚上出来钓鱼了啊。”
“好好好。”
“别光嘴上说好,您敢誓自己以后再也不大晚上出来钓鱼了吗?”
“好好好。”
“爸!”
“好好好。”
我只是一个柔弱的,即将退休的老人啊,你说什么?对不起,我耳背咯。
若陀飞的累了,才终于落了下来。
“凤渊——接住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