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年轻弟子正在长廊那头清扫落叶。
看见云夕走来,他们立刻低下头,手里的扫帚胡乱划拉着地面,但眼角的余光却死死黏在她身上——黏在那对随着步伐晃动、掀起阵阵乳浪的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上,黏在宽厚肥美的巨硕肥尻左右晃动时掀起的肉浪上,黏在腿根处那片湿透的、反着水光的阴影区域上。
“天月峰、峰主……”
一个弟子结结巴巴地开口,视线却不敢抬起来,只盯着她赤足踩过的地面——那里留下了一串湿漉漉的脚印,每个脚印里都有一小滩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晶亮的光。
云夕停下脚步。
她侧过身,阳光从侧面照过来,穿透薄纱,能清楚地看见她整个侧身的曲线: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向前挺出饱满的弧线,乳尖硬挺地顶着布料;腰肢深深凹陷下去;宽厚肥美的巨硕肥尻向后撅起,臀肉向两侧摊开。
腿根处那片阴影区域已经完全湿透,深紫色的纱料变成近乎黑色,紧贴在下体,勾勒出饱满多汁的肥美蚌肉饱满的弧度和中间那道深深的、正在往外渗着透明液体的缝隙。
“嗯?”
她应了一声,声音柔得像浸了蜜的丝线。
几个弟子脸涨得通红。
有人手里的扫帚掉在地上,有人喉结剧烈滚动,有人裤裆处已经顶起了明显的帐篷。
但他们谁也不敢抬头,谁也不敢多问——刚才偏厅里那些话,那些关于母子乱伦、关于将来让人玩的放荡言辞,这些普通弟子是听不到的。
他们只知道天月峰峰主是个风骚的寡妇,成日穿得跟没穿似的在宗门里晃荡,奶子大屁股翘,走起路来浑身肉浪乱颤。
至于她私下里跟长老峰主们说了什么,那是他们那个圈子里的事。
“没、没什么……”
那个弟子结结巴巴地说,视线却死死盯着地面上的湿脚印——新的液体正从云夕腿根处滴落,“啪嗒”
一声砸在青石上,溅开一小滩透明的水迹。
云夕轻笑。
她抬起一条腿,足尖轻轻点地。
这个动作让袍子下摆彻底滑开,露出整条白皙的长腿,还有腿根处那片已经完全湿透的阴影区域。
饱满多汁的肥美蚌肉在纱料后鼓起饱满的弧度,中间那道缝隙正缓缓往外渗着透明液体,在布料上晕开越来越大的深色湿痕。
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白腻的肌肤上划出更多晶亮的痕迹。
“身上黏糊糊的。”
她柔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解释,“得回去洗洗。”
说完,她迈步继续往前走。
宽厚肥美的巨硕肥尻随着步伐左右晃动,掀起阵阵油腻的肉浪。
臀缝在紧绷的湿布料下绷出一条深深的凹陷,隐约能看见臀缝深处那抹粉嫩的色泽。
腿根处那片阴影区域还在往外渗着液体,每走一步,就有一滴新的液体从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白腻的肌肤上划出新的晶亮痕迹,滴落在青石地面上,留下更多湿漉漉的脚印。
几个弟子站在原地,久久没动。
他们盯着她离去的背影,盯着那对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随着步伐晃动时掀起的乳浪,盯着宽厚肥美的巨硕肥尻左右晃动时掀起的肉浪,盯着腿根处那片湿透的、反着水光的阴影区域。
盯着地面上那一串湿漉漉的脚印——每个脚印里都有一小滩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晶亮的光。
*“操……”
有人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发干。
没人接话。
但所有人的裤裆处都顶起了明显的帐篷,布料绷得紧紧。
有人偷偷伸手按了按,指尖隔着布料能感觉到肉棒硬得发烫,顶端已经渗出前列腺液,浸湿了内裤。
长廊那头,云夕的身影消失在拐角。
但空气中还残留着她身上的味道——那股暖香,那股欲望的气息,混着一点点从她下体那片湿透的阴影区域散发出来的、甜腻的雌性味道。
几个弟子互相看了一眼,都没说话。
他们弯下腰,继续清扫落叶。
但扫帚划过的地方,总会不自觉地避开地面上那些湿漉漉的脚印——那些脚印里,还残留着她腿根处滴落的透明液体,在青石上晕开一小滩一小滩晶亮的水迹。
阳光透过藤蔓洒下来,照在那些水迹上,反射出细碎的光。
圣主峰的演武场上,几个内门弟子收势归剑,靠在兵器架旁歇气。午后骄阳虽烈,树荫下却凉爽宜人。
他们擦拭着手中的灵兵,目光时不时瞟向远处的练功台——那里,天月峰几位女修正在练习基础剑诀,纱质的练功服薄如蝉翼,汗水浸透后几乎透明,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每一寸起伏的曲线。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无疑是那位身形最为丰腴的女修。
她举手投足间,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厚腻骚焖的肉厚爆乳随着动作微微颤动,每一次挥剑,乳浪翻涌,薄纱下的深褐色乳尖轮廓清晰可见,顶端甚至能看到因充血而凸起的小点。
练功服下摆随风扬起时,能瞥见大腿根部饱满阴蚌的轮廓,随着步伐轻蹭,隐约可见布料被濡湿后深色的水渍蔓延开来。
“瞧瞧,还是咱们天月峰的姑娘会玩。”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弟子咧嘴笑道,声音里满是欣赏而非亵渎,“这练功服,比宗门规定的薄多了。”
旁边瘦削些的弟子点头附和:“可不是嘛。而且你看她们练剑时那样子,一点都不遮掩,任由风吹汗淌,连束胸都不戴。以前我还觉得奇怪,现在想想,人家这是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