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色的水渍在她胸前晕开,布料紧贴在肌肤上,隐约能看见里面肚兜的轮廓。
某几位长老的视线立刻从云夕身上移开,黏在了碧霞峰长老胸前那片湿痕上。那是不同的风情。
“怎么是胡闹呢?”
云夕柔声说,声音像浸了蜜的丝线,“母子相亲,本就是天伦。我夫君生前就常说……我这儿——”
她一只手按在自己小腹下方,隔着薄纱按压那片已经湿透的阴影区域。
“生来就是给男人操的。给我夫君操,给我儿子操,给任何想操的男人操……有什么区别?”
大长老盯着那片水渍,呼吸粗重了几分。他的道袍下摆处,那团凸起已经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渗过布料。
“等紫阳成了亲。和我那大徒弟圆了房。”
云夕转身要走,宽厚肥美的巨硕肥尻随着动作左右晃动,掀起阵阵油腻的肉浪。
臀缝在紧绷的湿布料下绷出一条深深的凹陷,隐约能看见臀缝深处那抹粉嫩的色泽。
“我就躺他婚床上,撅着屁股让他从后面捅。捅开了,捅透了,捅得我这儿——”
她回身,手指再次按在自己腿根那片湿透的阴影区域上。
“往外淌水,淌得满床都是。然后我就能去找别的男人了。”
厅内久久没人说话。
只能听见粗重的呼吸声,还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有人在桌下偷偷调整裤裆,有人在掐自己大腿试图保持清醒。
碧霞峰长老站在原地,胸前的湿痕慢慢扩大,布料紧贴在肌肤上,能模糊看见里面肚兜的轮廓和乳房的形状。
偏厅里的气氛反倒松弛下来。
几百岁的人精们交换着眼神,嘴角都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碧霞峰峰主凌烟冷着脸坐回原位,她端起新换的茶盏,抿了一口,视线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云夕腿根那片已经湿透的阴影区域。
“紫阳那孩子……”
灵阵峰峰主捻着胡子,语气里带着长辈般的调侃,“倒是会挑。他娘这副身子,确实是个尤物。”
炼器峰峰主嘿嘿笑了两声,宽大的道袍下摆处那团凸起还没完全消下去,布料上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何止尤物。这奶子——”
他朝云夕胸前那对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抬了抬下巴,“这屁股——”
目光又落到她宽厚肥美的巨硕肥尻上,“这骚屄——”
最后定在她腿根那片湿透的阴影区域,“放在哪个窑子里,都是头牌中的头牌。”
“紫阳大婚的日子定了没?”
凌烟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干涩。她视线还别开着,但耳朵竖着听。
“下月初九。”
云夕回答,揉捏奶子的手没停。
五指深深陷入厚实焖熟的巨硕奶山里,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白腻油焖的厚实奶肉被捏得变形,深樱色的乳尖在按压下硬挺地翘着,顶端又渗出一滴新的液体。
“还有二十三天。”
“二十三天……”
灵阵峰峰主掐指算了算,嘿嘿笑了,“够你憋的。下面那张嘴,怕是得天天往外淌水吧?”
“等紫阳操完你。”
凌烟忽然转过脸,盯着云夕,“你真打算去找别的男人?”
云夕抬眼看她,那双桃花眼里映着午后的阳光,却没什么温度,只有某种慵懒的、餍足的媚意。
“不然呢?下面这张嘴,一天不让人捅就痒得慌。”
“找谁?”
凌烟追问,语气里带着某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大长老笑呵呵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那老夫可要报名了。”
“大长老师兄,你可算把话说出口了。”
云夕笑道,“这些日子你偷偷摸摸来折腾我这身子,搞的像是谁不知道你的心意似得。”
所有人都点了点头,嘴角挂着心照不宣的笑。偏厅里的气氛其乐融融,宛如一家人。
此方世界对男女之事也如人界一般开放,否则也不会有合欢为名的圣地势力存在了,合欢圣地也属于完全的正道势力,只收生性淫乱的女子,天界大部分妓院都是合欢圣地的产业,云夕提供给林一生他们修炼的双修功法,正是她母亲给的,只是她抗拒一生之后,最终还是练了这“合欢密录”
。
会议结束后,云夕离开圣主殿,赤足踩在青石长廊上。
午后的阳光透过廊顶的藤蔓洒下来,在她白腻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腿根处那片深紫色的纱料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下体,勾勒出饱满多汁的肥美蚌肉饱满的弧度和中间那道深深的缝隙。
每走一步,就有新的透明液体从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白腻的肌肤上划出晶亮的痕迹,滴落在青石地面上,留下湿漉漉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