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瞳孔因为兴奋而收缩,里面燃烧着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欲火。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双腿之间。
那身紧身制服被顶起一个极其醒目、硕大的帐篷。
布料被绷得紧紧的,清晰地勾勒出里面那根东西的形状——粗长、硬挺、昂扬向上,甚至能看到前端龟头的轮廓和勃起的青筋。
尺寸惊人,显示着其主人此刻强烈的生理反应。
“对……夕儿……就是这样……”
林一生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压抑的低语,声音因为兴奋而颤抖。
他的右手不自觉地伸了下去,隔着紧身制服,用力握住了自己勃起的阴茎。
手掌猛地收紧,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让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痛苦的闷哼。
“让他摸……让他碰你……让所有人看……看你是怎么被弄湿的……我的好妻子……”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开始上下撸动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
动作粗暴而急切,掌心的热度透过布料传递到阴茎上,模拟着屏幕里大长老抚摸云夕肌肤的触感。
他看着云夕在大长老手中颤抖、呻吟、脸上泛起情动的红晕,看着她的衣襟被拉开,胸前的柔软被揉捏得变形,看着那只手探入裙底,抚摸着那片他无比熟悉、如今却被他人染指的光裸肌肤……
他对云夕的感情是独一无二的,即使只是被摸摸,给他的刺激也超过了昨日萧雅与孟德做爱的感觉。
林一生总归是有私心的,他也没有刻意追求一碗水端平。
看记录里,大长老追求了云夕多年,在云夕失踪二十多年回归之后追求得更积极了,得知云夕已为人妇之后,他反而少了一些拘谨,毕竟云夕在天界算是寡妇,不再是那个对两性之事毫无概念的无知少女了。
而在紫阳准备结婚的时刻,云夕莫名有种“今天一生在看着我”
的感觉,终于让大长老得手了。
而此时天月峰上,一股浓郁的灵气带着万匹霞光从天而降灌入山峰。
“天道赐福?”
还未走远的大长老心中一惊,当场开始打坐修炼。
云夕闭目盘坐在蒲团上,看似在调息,心神却远未平静。
肌肤上似乎还残留着大长老师兄手指的触感——胸前被揉捏过的乳尖依旧隐隐发胀,甚至能感觉到衣料摩擦带来的细微刺痛;腿根处那片被他手掌覆盖过的肌肤,更是残留着灼热的湿意,粘腻不适,提醒着方才观云台上发生的一切。
她并非毫无感觉。
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那种被侵犯、被亵玩带来的混合著羞耻与隐秘快感的颤栗,此刻仍在血管里微微奔流。
而更深层的,是完成“表演”
后,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就在她神思恍惚之际,静室内原本平稳流淌的灵气,忽然发生了极其微妙的变化。
并非汹涌澎湃,而是如同春日细雨,润物无声。
一丝丝精纯至极、远超寻常的天地灵气,从虚空中渗透出来,无视了静室的禁制,温和而坚定地涌入她的四肢百骸。
这不是普通的灵气吸收,这是……“赐福”
。天道赐福。
云夕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总是蕴藏着复杂情绪的美眸中,先是闪过一丝困惑,随即化为了然,最后,一抹极其复杂、难以形容的笑意,在她唇角缓缓绽开。
那笑意里有几分讥诮,几分自嘲,还有一丝……尘埃落定的麻木,以及更深处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得意。
“呵……”
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嗤笑从她喉间溢出。
她摊开手掌,感受着那精纯的灵气自发地汇聚于掌心,又顺着经脉流遍全身,滋养着她的金丹,冲刷着她的道基。
这种程度的赐福,效果远胜她平日苦修数月。
“看得很爽,是吗?”
她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如同叹息,目光却投向虚空,仿佛能穿透重重阻隔,看到那个正在另一个维度、兴奋地自渎后满足喘息的男人。
“所以……这是打赏?”
而另一边,林紫阳感受到赐福不由得苦笑:“看来……我那逍遥快活的爹,今天又遇到”
开心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