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依旧贴在云夕的耳廓,却没有进一步的侵入,只是用滚烫的气息喷吐着,偶尔用舌尖极其轻佻地舔一下她敏感的耳廓边缘。
“夕儿……这里,湿了。”
他压低声音,带着笑意和浓重的情欲陈述着,手指在她腿根内侧再次用力按揉了一下。
“嗯……别……”
云夕发出一声短促的、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呜咽,身体却诚实地向他手掌的方向蹭了蹭,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地陷入那片柔腻的腿肉之间。
她依旧仰头望着天空,眼神迷离,脸上的红晕愈发艳丽,像是醉酒一般。
她知道自己的样子一定极其放荡,裙摆被撩起,领口大开,胸前和腿间的私密地带正被另一个男人的手肆意把玩。
而这一切,都暴露在那无形的“目光”
之下。
“怕什么?”
大长老的声音带着一丝恶劣的愉悦,“让他看清楚,看清楚他冰清玉洁的妻子,裙下是如何光着身子,又是如何被别的男人摸得流水……”
他故意用粗鄙的字眼,指尖更加用力地挤按她腿根最深处那处隐秘的凹陷,隔着那层最娇嫩的肌肤,几乎能触碰到其下更为湿热的核心。
云夕浑身剧烈一颤,双腿猛地夹紧,却又因为他的手臂阻挡而无法完全合拢。
一股更为汹涌的热流失控地涌出,浸湿了她腿间的肌肤。
她咬住了下唇,才忍住没有发出更大的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地弓起,更加紧密地贴合著他的手掌,仿佛在渴求更多的触碰。
然而,大长老却在此刻停下了所有进一步的动作。
他深深吸了口气,像是用极大的意志力克制着什么,缓慢地、恋恋不舍地将手从她裙底抽了出来。
抽离时,指尖不可避免地划过那片湿滑黏腻的肌肤,带起一阵让她失神的酥麻。
他那只在她胸前作乱的手,也缓缓退了出来,细心地、甚至带着一丝温柔地将她被挑开的衣领拢好,重新系上了那颗盘扣。
只是,他的指尖在离开前,最后一次用力捻了一下她红肿挺立的乳尖,引来云夕一声猝不及防的低吟。
“好了。”
大长老退开一步,恢复了那副仙风道骨的平静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在她身上肆意撩拨的男人不是他。
只有他微微泛红的眼眶和略显急促的呼吸,泄露了一丝痕迹。
“今日便到这里吧,夕师妹。”
他的声音也恢复了温和醇厚。
云夕的身体还残留着刚才被侵犯的快感余韵,腿间一片湿滑粘腻,胸前的两点依旧硬挺发胀,在重新系好的衣料下摩擦着,带来持续不断的、恼人的酥痒。
她靠在栏杆上,微微喘息着,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裙和发丝。
脸上的红晕未退,眼神却已经逐渐恢复了清明,只是那清明深处,带着更深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
或者说,是完成了某种“任务”
后的松懈?
她再次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嘴角那抹奇异的笑意重新浮现,这次带着点挑衅,又像是完成了某种取悦。
“师兄慢走。”
她轻声说,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
大长老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衣袂飘飘,很快便消失在观云台另一端的云雾之中。
观云台上,只剩下云夕一人,衣裙整齐,神情平静,仿佛刚才那场隐秘的、充满情色意味的纠缠从未发生。
只有她微红的耳根、略显急促的胸口起伏,以及裙下依旧残留的湿滑触感,证明着刚才的一切。
她静静地站了一会儿,任由山风吹拂着她发热的脸颊和身体,然后也转身,步履平稳地离开了观云台。
这场“表演”
,或者说是“游戏”
,暂时告一段落。
观众是否满意,不得而知。
但演员的“报酬”
——那份混合著羞耻、快感、背叛与某种扭曲“使命感”
的复杂感受,已经确确实实地刻在了她的身体和记忆里。
林一生的呼吸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