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审判□□,而another审判‘罪行’的概念本身。”
这句话念出时,天台的风似乎停了,空气陷入凝固,真人喉咙里堵塞的液体终于被完全清理出来,身体被强加的重力也消失了,眼前的局面让他止步,很想看看接下来的展。
索哈哈大笑道:“但你缺少了一件关键证据,又该如何定我们的罪?”
绫行人微微勾唇,矢吹奏无害地眨眨眼,指向索的身后那个从一开始就被忽略了的少女,胸口前却多了一个和她本人一模一样的人偶。
“母亲……”
“哇哦,看来被定罪了啊。”
真人伸手擦去嘴角的鲜红,不慌不忙地原地跺脚,“你们知道相似的异能力和领域是会形成特异点的吗?”
少女的身体扭曲,像是直接被吸入了人偶里,而就在人偶和绫行人的正中间处,一股剧烈的能量爆开来,暗红色的漩涡从开始时的米粒大小到比人还高只用了几十秒。那是象征着死亡的洪流,光是注视一眼,就仿佛被送上死亡的深渊。
这是从魔人那里拿到的情报,来自欧洲越者组织“钟塔侍从”
。
“中计了?”
国木田独步坐靠着墙,努力半晌也无法站起身,冷汗浸透他的衣衫。
“不,是我们反将一军。”
矢吹奏活动了一下折叠刀,露出在索和真人看来十分挑衅的微笑,“我就说信费佳要倒大霉吧!”
国木田独步睁大眼,因为那个巨大的漩涡停滞了,甚至有缩小的趋势。
特异点要消失了?不,不对。
真人下意识往后倒退一步,然而他逃脱不开这份因果的纠缠,就如同他无法逃离another的诅咒。
咒灵脚下的水泥天台边缘早就因为刚才的重力生了龟裂,他“哈?”
了一声,随即从高楼掉落。诅咒师则更加直接,鞋尖踢到一处凸起,导致他的额头和地面的另一处凸起来了个亲密接触,霎时间血流如注。
国木田独步:“啊?”
居然是这么解决的吗?这也太离谱了!
“国木田老师,你休息这么久了,一定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吧!”
矢吹奏拍拍他的肩膀,扶着他站起来。
国木田独步刚想吐槽“你把我当人了吗”
,结果就被身体的轻盈程度吓了一跳,又想起刚刚矢吹奏说的话,表情有些诡异。
“绫晕倒了,国木田老师,你可以去扶一下吗?毕竟我只是个柔弱的国中生。”
“……”
国木田独步一言难尽,对于刚刚恢复的身体他甚至有些适应不了,过了一分钟才彻底把身体驯服,然后站起来过去背起绫行人,顺带将见崎鸣的本体人偶捡了起来,任劳任怨地走楼梯。
天台上仅剩矢吹奏和倒地不起的诅咒师。
索躲在男人的脑壳里,突然庆幸自己只是一坨脑花,而another似乎只判定了这具身体的罪责。
等到那个少年离开,他就逃走……
天光大亮,索只觉头顶一凉,抬眼看去,正对上少年惊奇的双眼。
“原来你长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