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不再听索的话,顶着重若千钧的身体转而向矢吹奏起进攻。
刀刃和特级咒灵的皮肤接触,留下几个暂时不可愈合的伤口,真人愈战愈勇般,笑声愈加猖狂。
“你有点吵哦,”
两人有一瞬间靠得极近,真人的耳边传来一阵温热,那是矢吹奏呼出的热气,“喉咙要是被堵住了的话,就无法声了吧?”
“咳”
喉咙里涌上来的液体堵住了他的气管,尽管是不需要呼吸的咒灵,他也被汩汩涌出的鲜红色液体堵得无法出除了呛咳声以外的声音。
“果然是言灵系异能力。”
索后退一步,和见崎鸣离得更近了些,“和情报里说的一模一样。”
这无疑加大了他对付矢吹奏的信心。
“人偶在哪里?”
与面前激烈战斗不符的平淡声音响起,索这才想起天台上还有两个异能力者。
“人偶?”
索细细打量说话的人片刻,恍然道,“你是侦探?也是,侦探就喜欢在一些无关紧要的地方探究到底。”
诅咒师的攻击应声而至,国木田独步挡在绫行人身前,胸口剧烈疼痛之下咳出一口鲜血。
“别想再伤害任何人了!”
青年坚定地吼道,枪口正对着诅咒师的脑袋。
“天真。”
索冷眼看着青年,术式直接将青年砸到墙上,墙体沿着人形辐射出龟裂。
“人偶师的腰腹部的伤口并非利器或枪伤,而是由内而外的、不规则的撕裂伤。”
绫行人又抽起了烟,朦胧中,眼镜遮住了他的眼神,“这点很奇怪,人类无法造成这样的创口。”
索:“你说得对,但异能者也不是不能做到。”
“不对哦,我能看见案现场残留着的咒力残秽,跟这团东西散的气息一模一样。”
栗被吹成风的轨迹,焦糖色的眼眸中满是笑意,手中的折叠刀上有一滩红色液体向下缓缓滴落。
特级咒灵跳回了索身边,形容狼狈,浑身却散着诡异的兴奋。
果然,还只是新生的咒灵,即使是特级,也无法和一级危险异能力者对抗,更别说还是言灵系的bug级异能。索微微转动眼球,“费这么大力气,只是想跟我们玩一场侦探游戏吗。”
“见崎鸣早已死亡,她是被母亲的爱和思念唤醒的,见崎有纪代制作的人偶既束缚了见崎鸣,也是真正的见崎鸣。你们杀死见崎有纪代,夺取人偶的动机,就是为了切断见崎鸣和她的联系。”
绫平静地叙述着,看向那处凹坑,“咒灵,你和矢吹的打斗已经证明了你的存在,你杀死见崎有纪代是为了夺走人偶从而控制见崎鸣,不立即杀死,是因为心中的恶趣味。”
“诅咒师,你同样有罪,你是这起事件的指使者和策划者。”
“这是一桩清晰的有预谋杀人案。”
“精彩。”
索鼓掌,嘴角嘲讽地勾起,“可又有什么用,你的异能力可没法用在我们身上。”
矢吹奏甩掉折叠刀上残存的液体,“你们的目的真的只是‘绑架’一个少女这么简单吗?”
索展开双臂,宽大的袖袍下,干枯的手指微颤,“说出来也无妨,你们本就是将死之人我们的目的,是为了实现全体人类的进化!侦探,人偶师的牺牲是必然,是实现最优解的其中一把钥匙,你说的犯罪,完全就是无稽之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