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眼神脸色有些难看:“倒是本宫误会了,那就先不打扰二位了。”
刚想转身离开,却被贺知砚一把叫住了:“这恐怕不行吧。”
“要是寻常人也就罢了,可我们这是御赐的婚事,太子殿下刚才当着这么多人空口白牙地污蔑,这丢了我们的面子是小,丢了陛下的面子是大。”
“要是传了出去,这无心之人当个笑话听听也就罢了,可这有心之人……”
太子眼神冰冷地看了春红一眼,吓得后者浑身一哆嗦,他对着贺知砚道:“那你想如何?”
贺知砚凑到太子耳侧道:“最近听说张大人告老还乡了,这京兆尹一职空虚太久也不是个事,陛下将这事交给你自然是信得过你,在下也不必多言,斗胆向你推荐一位人才。”
太子冷笑一声:“别是贺公子你自己吧。”
贺知砚立即反驳道:“怎么可能,这不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了吗?”
“那是何人?”
太子疑惑问道。
贺知砚指着一旁的余笙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余大公子虽然科举失利,但探案可是一把好手。”
“贺公子还真是会做买卖。”
贺知砚笑嘻嘻道:“咱们都不亏嘛。”
太子看着他这幅样子就来气,可又没什么办法。
这件事说大不大,可坏就坏在皇帝疑心病太重,要是被有心人利用,保不齐要落一个忤逆陛下、大逆不道之罪。
他又看了看春红,一想到是她在自己面前搬弄是非,才害得自己失去这么重要的一个职位:“你这个狗奴婢,不分青红皂白就在这里胡说八道。”
“来人啊,给我拖下去打一百打板!”
春红哭着求饶道:“太子殿下饶了奴婢吧,奴婢不是有意的。”
“三少爷,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了,您帮我求求情吧。”
贺知砚笑眯眯地看着她道:“太子殿下的吩咐,我哪敢不遵从啊。”
太子丝毫不理会她的求饶,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转身离开。
院子里又恢复安静,贺知砚看着余笙忍不住笑了笑:“这次多亏了你,让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
“你看到他们刚才那副表情没有,真的笑死我了,这次赵挽梨不得被气死。”
余笙倒是没什么表情:“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对了,你刚才让太子答应了你什么?”
“也没什么,叫他把大理寺少卿的位置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