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道:“三少爷怎的满头大汗?可是衣裳厚了些?”
众人这才现贺知砚的衣衫有些凌乱,今天算不上太热,这般出汗着实可疑。
太子朗声道:“来人啊,去看看屋里的被褥是否厚了些,这般伺候不周,委屈了三少爷可要你们好看。”
春红率先就想冲进去,刚到门口就被人拦住了。
贺知砚眼里没有丝毫温度:“春红姑娘何必这般着急?”
春红低着头回答道:“奴婢也是为主心切。”
“是怕什么东西跑了吧?”
贺知砚继续问到。
春红露出了个勉强的笑:“三少爷多虑了。”
说着,她往太子那边瞧了瞧:“太子殿下吩咐的事,奴婢哪敢不遵从啊。”
贺知砚不置一言,身形却未移动半分。
“这……”
春红面露难色地朝太子看去。
“怎么?贺公子这是对我的决定不满?”
太子问。
贺知砚忽地笑了笑,往旁边一站:“哪敢违背太子殿下的吩咐,春红姑娘请吧。”
春红朝他俯了俯身,然后快步走了进去。
屋里与之前相比并没有太大的变化,春红朝床那边望去,现床榻有些凌乱,上面还躺着一个背过身的人,看这模样似乎睡的正香。
“成了。”
春红几乎抑制不住自己心里的大喜,她状似慌里慌张地朝外面跑去:“啊”
“怎么回事?”
太子急忙问道。
“三少爷他……他在此处与他人行苟且之事!”
春红大声道。
周围顿时想起了阵阵议论声。
“这次赏花宴父皇重视非常,特命我们几个兄弟姊妹们来参加,而你却在这里做出如此行径,这是不把陛下放在眼里啊!”
“你可知罪?!”
站在一旁的贺卿云也是大惊,刚想说话就被一旁的七皇子拉住了手腕,李牧尘朝他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气氛变得紧张了起来,周围的交谈声渐渐消失,一群人都在等着看好戏。
出乎众人意料的是,贺知砚并没有想象中的慌张,反而有些气定神闲:“与自己夫人同榻而眠,何罪之有?”
春红瞳孔猛地放大,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身后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众人往后看去,现是一个长相丽,身姿如玉的青年。
贺知砚笑了笑:“这是余家大公子,陛下御赐的亲事,太子殿下不会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