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地翕张收缩,像是在徒劳地试图喷出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苏清婉的潮吹终于渐渐平息了下来。
她喷出的雌水量逐渐减少,从最初的喷涌变成涓涓细流,最后只剩下零星的几滴。
她花径内部的收缩力度也慢慢减弱,那些疯狂蠕动的嫩肉终于缓缓松弛下来,虽然还在轻轻抽搐,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剧烈了。
那根蓬松的白色狐尾也从刚才的胡乱甩动变成了无力的轻轻摇摆,尾尖软软地搭在她的腰肢上,上面的绒毛还在微微颤抖。
她的双腿再也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了。
膝盖彻底弯曲,小腿肚的肌肉松软下来,整个人从方桌前软软地滑落下去。
啪叽一声轻响,她的双膝跪在了青石地面上,然后上半身也软软地趴了下去,额头抵在冰凉的地砖上。
她整个人都瘫软在地面上,只有臀部还微微翘起,和我的胯部保持着连接的状态。
我的肉棒在这个过程中始终深深地埋在她穴中,没有滑出来过。
我本能地想要向后退开,将肉棒从她穴中抽出,可是我刚刚向后挪动了一点,就发现了一个让我毛骨悚然的事实。
我的肉棒抽不出来。
不是被她的穴口箍住了,也不是被她的双腿夹住了,而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我的肉棒和她的骚穴牢牢地锁定在了一起。
我能感受到肉棒被她骚穴嫩肉死死吸住,仿佛我的茎身和她的花径内壁在某个层面上已经融为了一体,任何试图分离的动作都会产生一种要将血肉撕裂般的强烈阻力。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欲碎珠。销魂珠。
我居然忘了这一茬。
如果男性和女性体内若都植入此宝,一旦交合,不仅彼此的敏感之处会受到双倍刺激,那宝珠更会自行运转,让两者交合处紧紧吸附在一起,宛如血肉相连、动弹不得。
我竟然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我的心一下子慌了。“清婉!清婉!”
我急得额头上冷汗直冒,赶紧伸手去推她的肩膀。
苏清婉跪在地上,上半身趴在方桌上,听到我的呼唤后缓缓转过头来。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眼波依然迷离如醉,嘴角挂着一丝慵懒而满足的笑意。
那条白色的狐尾无精打采地耷拉在身后,偶尔轻轻摆动一下。
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桌面上和肩背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完全满足后的慵懒魅态。
她听完我说的之后,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说道:
“夫君莫慌……我有销魂珠的法诀……可以解开我们的链接……”
苏清婉看着我如释重负的表情,嘴角弯起了一个狡黠的弧度,那双刚
刚还涣散迷离的眸子里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那双刚刚还涣散迷离的眸子里忽然闪过一丝坏笑
“不过嘛……”
她故意拖长了声音,那条狐尾也配合着轻轻扫过我的小腿,毛茸茸的触感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夫君刚才不是说,要插爆奴家的浪穴吗?”
她嘴角露出一抹坏笑“怎么现在就不行了?”
我被她这句话噎得一滞,随即胸中那股刚刚平息的怒火和傲气又蹭蹭蹭地冒了上来。
男人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自己的另一半说自己不行。
这无关修为和实力,而是刻在骨子里的雄性本能,是任何男人都无法容忍的挑衅。
更何况她说话时坏笑的表情,那双狐狸眼里闪烁的狡黠光芒,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语调中的挑衅意味,都让我胸中那股征服欲和自尊心同时爆裂开来。
既然已经知道这个锁扣可以解开,那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大不了就是再来一轮,把她操到真正求饶为止。
刚才她那副高潮失禁的模样我还历历在目,我就不信她能撑得住。
一股豪气从我胸口涌起,冲散了之前的憋闷和焦虑。
“谁说不行的?”
我的声音带着一种无所顾忌的张狂,“今天就是要干到你真正求饶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