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疯狂爆肏了数百下之后,苏清婉的身体突然发生了剧烈的变化。她整个人猛地僵在了原地,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了一样。她的
脊背先是高高弓起,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双手再也撑不住了,十指在桌面上胡乱抓挠了几下,然后整条手臂都失去了力气,软软地瘫在桌面上。
她的上半身完全趴倒在方桌上,那对被压扁的乳房从身体两侧溢出,乳肉在粗糙的木质桌面上被挤压成了扁平的肉饼形状。
她的脸侧贴在桌面上,脸颊上的潮红已经蔓延到了脖颈和胸口,那张清丽出尘的面容此刻完
全是一副失神沉沦的表情,眼珠翻白得只剩下眼白,嘴唇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口水不断地从嘴角淌出,在桌面上汇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她那对修长的腿抖得像是筛糠一样,膝盖相互撞击,脚趾蜷曲又舒展,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
她的臀部仍然高高翘起,两瓣红肿的臀肉剧烈颤抖,臀沟深处的花心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
花径内部的嫩肉像失控了一样疯狂地蠕动绞紧,层层叠叠的肉环同时向中间挤压,那股绞杀的力道比之前强了不知多少倍,像是要把我的肉茎活活夹断在她体内。
“噢噢噢噢噢噢??!!!夫君好腻害好腻害好腻害???丢了丢了丢了??奴家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高潮停不下来停不下来停不下来!!!噢噢噢噢???来了来了来了……要来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然后,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激流从她花心最深处猛地喷涌而出。“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那声音从她体内深处传来,清晰而淫靡。
一股股汹涌澎湃的热流从她花心深处猛然喷发而出,像一道道滚烫的喷泉打在我的龟头上。
那不是之前持续渗出的蜜液,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潮吹喷涌。
大股大股的雌水从她花心深处噗嗤噗嗤地喷射出来,打在我的龟头上,顺着茎身与穴壁之间的缝隙喷溅而出,哗啦啦地浇在我的小腹和卵袋上,又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地面上。
这些淫水与寻常的雌汁完全不同。颜色虽然依然是透明的,却散发着一股浓郁得令人窒息的骚味。那味道像是麝香和雌性发情时特有的体味混
合在一起,浓烈而腥甜,钻进鼻腔后直接冲击大脑,让人产生一种原始的迷醉感。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一个让我目瞪口呆的变化。
从她尾椎骨末端,位于后庭上方大约一寸的位置,一根白色的狐尾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皮肤下钻出来。
最初只是一小簇白色的绒毛,像是春天刚刚破土的嫩芽。
然后它开始迅速生长,膨胀,蓬松,眨眼间就变成了一根完全成形的狐尾。
那根尾巴通体纯白,毛发蓬松柔软,粗度大约有成人手臂粗细,长度几乎要拖到地面。
每一根毛发都散发着淡淡的银白色荧光,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光晕,像是用月光编织而成的。
尾巴根部长在她后庭上方,随着她高潮时的痉挛而无意识地左右摇摆着。
而随着狐尾的出现,她花径内部的绞杀力道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那些嫩肉像疯了一样拼命地挤压我的肉茎,花心那张小嘴更是像一台被开启了最大功率的榨汁机,疯狂地蠕动收缩绞榨,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力道疯狂地嘬着我的马眼。
花穴深处那股吸力更是强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像一只无形的巨手死死攥住我的龟头,将它往更深处拖拽。
那些带着浓烈骚味的雌水还在不停地喷涌而出,一波接一波地浇在我的龟头上,让我的整根肉棒都浸泡在那温热的液体中。
“哦哦哦哦哦???……尾巴……奴家的尾巴被操出来了……实在太舒服了……奴家控制不住……尾巴自己跑出来了……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在这种极致的压榨和刺激下,我终于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射精冲动。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从小腹深处轰然炸开。那股欲望比之前任何一次
都要猛烈,像火山喷发般势不可挡。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精囊在剧烈收缩,输精管在疯狂蠕动,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正从精囊中涌出,沿着输精管向上涌动,直冲精关。
来了,终于要来了。
被束阳锁禁锢了整整七天,积攒的所有欲望终于要找到出口了。
那股即将喷发的快感在龟头顶端汇聚成一股无法遏制的冲动,马眼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张开,输精管末端的括约肌也开始松弛。
可就在精液即将冲破马眼的那一刻,小腹深处那三颗欲碎珠突然同时发出幽冷的光芒。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丹田处猛地升起,像三座大山同时压下,将输精管死死堵住。
那股已经在管道中涌动的精液被强行顶了回去,逆流回精囊。
输精管末端的括约肌在最后一刻被强制闭合,将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硬生生截断。
“唔!”
我发出一声说不清是快感还是痛苦的闷哼,脸色瞬间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太阳穴突突地跳动着。
我能感受到自己的卵袋在剧烈地收缩,两颗卵蛋在袋中不住地跳动,可是精关就像被一把无形的锁牢牢锁住了一样,无论身体的欲望有多强烈,都无法突破那道屏障。
那种感觉太过煎熬。
就像是在最接近天堂的地方被一脚踹回了地狱。
射精的欲望依然盘踞在龟头顶端,输精管依然在剧烈蠕动,精囊依然在拼命收缩,可精液却怎么也射不出来。
那股被堵回去的热流在尿道中反复涌动,激起一阵又一阵憋闷至极的胀痛。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可那股憋闷感却无论如何也无法缓解。胯下的肉茎依然坚硬如铁,龟头顶端因为射精被强行中断而胀得发紫,马眼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