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阴道壁的紧致度丝毫未减,比目鱼吻的内壁褶皱依然紧紧裹住阴茎……
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吸吮,像无数片极软的羽毛同时拂过阴茎表面。
他一边抽送一边低头看两人的交合处。
阴茎在阴道里进出。
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嫩粉色的黏膜,那是小阴唇内侧的黏膜被阴茎带得翻出来,翻出约半厘米,颜色是极嫩的粉色,湿润光滑,在暖黄灯光下反着微光。
阴茎推进时,翻出的黏膜又跟着阴茎一起塞回去,小阴唇重新贴回阴茎两侧,对称地翻进去。
阴道口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环,紧紧箍住阴茎中段,圆环的边缘是阴道前庭的黏膜,被撑得发白,几乎透明。
两侧的小阴唇被带得翻进翻出,翻出时像蝴蝶展翅,翻进时像花瓣合拢。
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充血肿胀成黄豆大,亮晶晶地挺立着,颜色是深粉色,表面光滑湿润。
每次阴茎根部蹭过阴蒂,它就会轻轻跳动一下。
温雅单腿站立的姿势让她不得不扶住曹旭的肩膀保持平衡。
她的双手搭在他肩头,手指微微用力,指甲陷进他肩部肌肉里。
右腿站得笔直,大腿肌肉绷得死紧,股四头肌的肌腹在皮肤下清晰可见,小腿肌肉也绷得硬硬的,脚趾紧紧抠住地砖,脚背绷直,足弓的弧度比平时更弯。
左腿被架在曹旭臂弯里,小腿垂在他背后,脚趾蜷得死紧,脚踝内侧的骨头凸起得格外明显。
胸前的小铃铛随着撞击的节奏乱响,叮叮当当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被瓷砖墙面反射回来,形成短暂的回声,混着交合处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密闭的浴室空间里格外响亮。
曹旭在这个姿势下顶得特别深……
因为单腿站立让她的骨盆角度发生变化,子宫位置更前倾,宫颈口正好对准龟头。
龟头每次都直接撞到宫颈口,那个已经被操得松软的肉环不再死死闭合,而是微微张着一个小口,大小约黄豆大,边缘的黏膜颜色是深粉色,正往外渗着宫颈黏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每次撞击都让里面的精液往外溢一点,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宫颈黏液,从宫颈口涌出,沿着阴茎流出来,在阴茎根部形成一圈白色的泡沫,再滴在浴室地砖上,发出极细微的“滴答”
声。
他加快速度,腰腹发力更猛,龟头再次挤进宫颈口。
这次宫颈口几乎没有阻力,龟头轻松滑进宫颈管,宫颈管的肉壁依然紧致,紧紧箍住龟头。
但他没有完全闯入宫腔,而是卡在宫颈管里抽送,龟头在宫颈管内小幅度进出。
每次退出到宫颈口边缘,再重新顶入宫颈管深处。
宫颈管的肉壁比阴道更紧更厚,纵向褶皱更粗更长,箍住龟头的感觉像被一只滚烫的手死死攥住……
每一条褶皱都像细小的琴弦在龟头表面弹过。
温雅的喉咙里又溢出那种细碎低沉的嗯嗯声,嗯——嗯——嗯——三声连在一起,声音在浴室瓷砖的反射下显得比之前更清晰,混着短暂的回声,像从远处传来的呻吟。
但她依然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发出更大的动静,下唇的牙印更深,之前咬破的小血珠已经被唾液稀释,在唇缘晕开一小片极淡的红。
曹旭在这个姿势下射了第二次。
龟头卡在宫颈管深处,马眼抵住宫颈管内壁的纵向褶皱,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直接灌进宫颈管。
精液在宫颈管里迅速积聚,宫颈管被撑得微微膨胀,从三四毫米的直径扩到五六毫米。
宫颈口被精液的压力撑开,少量精液从宫颈口溢出,混着宫腔里之前锁住的精液,一起沿着阴道流出来。
她的小腹比之前更鼓了一些,肚脐下方的隆起从鸡蛋大小变成了小拳头大小,隔着腹壁能看到一个更明显的圆润弧度。
他放下她的腿,左手从她膝弯下抽出来。
她的左腿软软地落回地面,脚掌踩在地砖上时膝盖明显弯了一下,大腿肌肉还在微微颤抖。
他让她转身趴在洗手台上,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引导她的臀部翘高。
洗手台的边缘刚好卡在她胯骨下方,白色人造石的边缘是圆弧形,贴着她髂前上棘的皮肤,凉意透过皮肤传导进来,让她小腹肌肉收缩了一下。
臀部被迫翘高,腰窝深陷,臀大肌被拉伸得更饱满。
曹旭从镜子里看她——眼罩还戴着,黑色丝绒眼罩的边缘已经被汗水和泪水浸湿,颜色从纯黑变成深灰,贴在脸上。
嘴唇咬得发红发肿,下唇比上唇厚了一倍,唇缘有一圈明显的牙印,中间那个小血珠已经凝固成一个小小的暗红色血痂。
胸前两颗铃铛垂在洗手台边缘,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轻轻摇摆,偶尔碰到洗手台的侧面,发出“叮”
的一声脆响。
她的乳房不大不小,刚好一手掌握,乳型挺翘,呈半球形,乳根圆润,乳峰微微上翘。
乳晕是淡褐色,直径约三厘米,表面有极细的蒙哥马利腺颗粒,在灯光下微微凸起。
乳头被夹子夹得充血发红,像两颗熟透的小浆果,颜色从淡褐变成深红,表面光滑紧绷。
他摘掉她乳头上的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