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比之前更沙哑,尾音拖得更长。
第二次高潮在第八分钟,这次痉挛更剧烈,整条阴道都在疯狂蠕动,宫颈口反复收紧松开,像在拼命榨取精液。
她的脚趾蜷得指甲抠进脚掌皮肤,小腿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大腿内侧的肌腱一抽一抽地跳。
但她始终没有发出任何超出“嗯”
声的动静,嘴唇咬得发白,下唇终于被咬破了一点皮,渗出一颗极小的血珠,在灯光下像一颗微型红宝石。
曹旭最后猛顶了几下,腰腹肌肉绷紧,髋关节快速深顶,龟头深深埋进宫腔最深处,马眼抵住宫腔内壁最里端的那片柔软黏膜。
精关一松,输精管和精囊腺同时收缩,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第一股精液以极高的速度打在子宫内壁上,发出极细微的“噗”
声。
精液是乳白色的,质地浓稠如融化的乳酪,温度与体温相同,量很大,连续喷射了七八股才停止。
子宫腔被精液迅速灌满,内壁被撑开,从紧贴龟头的状态变成被液体撑开的膨胀状态。
温雅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子宫被精液灌满、撑圆,肚脐下方的凸起从龟头大小变成了鸡蛋大小,轮廓更圆更鼓,隔着腹壁能清晰看到一个小丘般的弧度。
他慢慢拔出阴茎。
龟头退出宫颈口时又发出一声“啵”
,比之前更响……
因为宫腔内的精液在压力下从宫颈口涌出一小股。
宫颈口迅速闭合,把精液全部锁在子宫腔里,闭合速度极快,像阀门瞬间关闭。
阴道内壁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从宫颈口到阴道口,波浪式的蠕动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阴道口慢慢合拢,比目鱼吻的特性让两侧小阴唇对称地贴回一起,大阴唇也重新闭合,只渗出几丝被阴道黏液稀释的白色液体,在阴唇缝隙处形成一条极细的白线。
温雅趴在沙发扶手上,双腿发软,大腿肌肉还在微微颤抖,膝盖微微弯曲,似乎随时会软倒。
臀部还在微微颤抖,臀大肌的震颤从臀峰传到腰窝,再传到后背。
胸前的小铃铛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声音比之前更密更急,像一群受惊的麻雀在笼子里扑腾。
她的眼罩边缘有点湿,深色的湿痕从眼罩下缘蔓延出来,沿着颧骨往下淌了一小截,不知道是汗还是泪。
汗水和泪水在灯光下都是透明的,混在一起无法分辨,只有咸味和微微的涩味混在空气中。
曹旭把她翻过来,一只手托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膝弯,让她从趴姿变成仰躺在沙发上。
沙发坐垫在她身下凹陷下去,绒面布料被她的汗水和之前滴落的体液打湿了好几处,深灰色的布料上晕开一片片更深的湿痕。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肚脐下方那个圆润的弧度在灯光下格外明显,像怀孕三四个月的样子。
子宫被精液撑圆后,腹壁被顶起,皮肤绷得更紧更薄,皮下血管的青色纹路更清晰。
他伸手按了按,掌心覆在隆起处,能感觉到子宫里液体的波动——精液在宫腔内晃荡,被子宫壁包裹着,发出极细微的水声,哗——哗——像摇晃一只装了一半水的皮球。
每按一下,温雅的阴道口就挤出一点白色的液体,量很少,只有几滴,沿着会阴流到沙发坐垫上。
他把她拉起来,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侧。
温雅站起来时双腿明显发软,膝盖弯曲,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站起来的过程中剧烈颤抖,脚掌踩在地毯上像踩在棉花里。
曹旭带她走进浴室,她的脚步虚浮,每走一步小腿肌肉都在打颤,脚趾本能地抠住地毯纤维以保持平衡。
胸前的小铃铛随着步伐叮当作响,声音断断续续,像在记录她每一步的节奏。
浴室里开着暖灯,色温偏黄,大约三千K的暖黄光从天花板上的防水射灯洒下来,照在她汗湿的皮肤上泛着蜜色的光泽。
皮肤表面的汗液形成一层极薄的液膜,在暖光下反着柔和的微光,让她的身体线条看起来更柔和更朦胧。
浴室大约七八平方米,墙面铺着米色瓷砖,地面是防滑的磨砂地砖,洗手台是白色人造石,台面宽敞,边缘是圆弧形。
马桶在洗手台旁边,淋浴区用透明玻璃隔开,玻璃上还挂着上一次洗澡留下的水珠。
曹旭让她背靠瓷砖墙站着,瓷砖的凉意透过她后背的皮肤传导进来,让她肩胛骨之间的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里,左手托住她的膝弯,将她的左腿抬高到与地面平行。
温雅单腿站立,右腿伸直,右脚掌踩在防滑地砖上,脚趾抠住地砖的防滑纹路以保持平衡。
左腿被抬高后,阴户完全敞开,大阴唇自然分开,小阴唇对称地贴在两侧,刚被操过的阴道口还微微张着,露出里面嫩粉色的黏膜。
阴道口从之前的针眼大小变成了指尖大小,边缘微微外翻,黏膜的颜色比之前更红,是深粉色,表面湿润晶亮。
这个姿势叫金鸡独立。
曹旭再次把阴茎顶进她的阴道。
龟头对准阴道口,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孔,轻轻一顶就滑了进去。
这次进入比之前顺畅得多,阴道里还残留着大量黏液和之前从宫颈口带出来的精液,润滑充分,阴茎几乎是被阴道主动吸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