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对稚嫩的霍衷道,“去他X的…”
时空重叠,霍老爷子笑眯眯对梁秋野说道,“去他X的,老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凭心而动,不用纠结不留遗憾,轰轰烈烈地过完这辈子。”
“这句话是军团长曾经说给我的。”
霍老爷子现在将这句话转告给梁秋野,开导道,“你或许已经遇见了我不曾面对的更艰难的时候,秋野,不要踌躇,既然心里有了目标,就大胆去做。”
“我…”
梁秋野的眸子动了动,变得越来越清明。
他想要做的事情就是与谢熔并肩同行,因为他喜欢谢熔,与谢熔志同道合。
“你生来无人管束。”
霍老爷子伸手轻点梁秋野的眉心,通透地提点道,“活的也应无拘无束。”
第65章雨打芭蕉
梁秋野在霍老爷子家里靠着沙发浅睡了一个小时,然后才回到医院。
在病房里没有找到梁春溪,询问了旁人才知道梁春溪醒来后便去找谢熔了。
谢熔自出山后公事繁忙,行程都是捻分掐秒。
但守在梁春溪身边的都是谢家旧人,明眼瞧出了谢先生待这兄妹二人不同寻常,自然帮忙领了路,刚走不到一个小时。
梁秋野扑了个空,他实在想象不出妹妹和谢熔交谈内容,脚步迟疑了些,索性转道去探望季刑。
季刑挨了重伤才救下梁春溪,梁秋野还没机会道谢,这是他应承的情。刚走过转角,梁秋野正好碰上了季飞。
季飞这两日照看受伤的季刑眼里泛着血丝,看见梁秋野,嘴角牵出一抹弧度,却实在撑不住笑意。
病房配备最好的医疗,季刑身体素质很好,早就脱离了生命危险,目前各项指标恢复得极佳。
隔着玻璃窗,两人沉默着,季刑此时闭着眼睛休息。原本高大的身躯此时躺在病床上,身上缠着错综的管子,脸色苍白,可知他的伤情严重。
最后还是季飞打破了平静。
“其实,大哥很早以前就跟着谢先生了。”
季飞侧过头,对梁秋野道,“不过不是这个谢先生,是另一位。”
季飞性子本来与梁秋野就投缘,开了口,周遭空气里那缕涩意便也散去了。
梁秋野顺着他的话,轻而易举地联想到谢熔的那位因为车祸意外去世的兄长,试探回道:“是谢煜?”
“嗯。”
季飞点了点头,又转而道:“不过,大哥开始是何老的贴身警卫。”
何老,梁秋野曾经在各种近代战事纪录片中看见过的名讳,这位将军将战事指挥的艺术发挥到了极致,擅长以少胜多,纵横穿插地歼灭敌人。
事关转折点的几场危机中,由他率领的主部队取得压倒性胜利。何老谈笑间挥斥方遒,在近代战争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季刑是部队中被万里挑一送选到何老身边的护卫,理应隐姓埋名,藏在暗处。但却被悄无声息地派到谢煜的身边,充当起保镖的角色。
说到底,是何老对昔日友人之后的怜惜和照拂。
何老与谢寻思是故友至交,但故友风华正茂时殒命。那时战事吃紧,谢寻思的两个弟弟都在前线,何老无法因为私心多加偏照,直到胜利后,何老才知他们已然追随兄长的志向,阵亡在沙场。
至此,淮陵百年谢家只留下谢四小姐一人支撑着摇摇欲坠的门楣。
其间何老也曾派人找过谢四小姐的下落,但那时谢家已不复存,有人说谢四在北方出没过,可过了山海关再寻不到音信。
又过许多年,谢四重回淮陵,撑起谢家旗鼓。何老托人将谢寻思的佩刀送回谢家,也算落叶归根。
谢寻思所配唐仪刀,饰以金银,原羽仪所执,所谓昭昭君子持节,见此刀如见故人。
何老派人搜寻过两个弟弟所在部队的战场遗物,却没有发现鄣刀和横刀的踪迹。
谢四小姐知道何老的良苦用心,也知他所处地位无法徇私,写了回信向何老道谢,除此之外更无一言仗着旧情的索求。她虽然是女子,但骨子里与她的兄长无二。
谢四通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