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境自然可以请到更好的老师。
但是尤萁却以不喜欢外人进入房间的理由,极力邀请梁秋野做家教。
梁秋野有几门功课极佳,在校内能排进前三,虽然是高二的年纪,但因为学校赶进度,已经结束所有的新课程。尤萁是吊车尾的成绩,课后补习的任务比较简单,梁秋野倒是可以负起责任。
那时梁秋野也想着父亲病愈后,或许他还有重回校园的机会,不想离开书本知识太久,便一直为尤萁补习。
谢熔沉声问道:“多久?”
“大概三个月吧。”
梁秋野吞吞吐吐。
差不多半个学期的时间,每晚下了校内晚自习后,九点到十一点,梁秋野会到尤萁家中。虽然很晚,但都是男的,再晚也不会有什么顾及。
这种状态持续到某天夜晚。
尤萁提出自己因为坐得太久腰疼,自顾地躺在床上,想要梁秋野帮他按揉下。
梁秋野有陪床照顾父亲的经验,自然学过一点按摩。
“所以你就按了?”
谢熔眸子深邃,夹杂着显露在外的不虞,抬起步子,迫使梁秋野后退。
“我没有!”
梁秋野否定,但是试图掩饰的眼神被谢熔瞧得真切,只好深呼了一口气道,“…我没来及急,他就把我推到床上了。”
“你会被他推倒?”
“我没注意啊!”
梁秋野也很无辜。
尤萁趁梁秋野没有戒备,拽着他的手腕,扯着他,打个踉跄的功夫,尤萁像只八爪鱼似的缠住梁秋野。
那时的梁秋野懵懂,哪里知道两个男人之间,还都是同学,能有除了朋友之外还能有什么关系。
他没见过那种阵仗。
连哭带闹地,尤萁抱着梁秋野的腰不撒手,胡乱地摸,撅着嘴要亲他,吓得梁秋野险些将尤萁打得吐血,尤萁还念叨说着他有钱,只要和他…就全都给梁秋野。
“我当时以为他中邪,抽风了。”
梁秋野瞥了个眼神,示意你懂的。
但是谢熔显然没有接收到这个信号,眸子漆黑,难以辨别情绪。
“床上、缠着、抚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