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的,和自己内心中设想的完全一样的答案。
“我喜欢你。”
谢熔的清晰地表述每一个字眼,不留半分误解的余地,“是谢熔喜欢梁秋野。自淮陵而来的谢熔喜欢生在小苍岭的梁秋野,求偶交配的那种喜欢。”
梁秋野被字句砸得眼花缭乱,好像有点太多了,他没想要谢熔给自己这么多,其实只要一点就足够。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被拒绝和训斥的准备,也想好就算以后再也不得相见,也要把所有的情愫全部讲给谢熔听,但那些心理预设通通成为了废稿。
梁秋野张口还想说什么,却被由远到近的谈论声打断。
“宴会厅清扫差不多了,二楼面积小,没什么客人往来,清扫起来也简单。”
“是啊,快收拾吧,这场宴会让咱们忙活一周了!搞完之后晚上好好睡一觉,明天能休假,还有奖金拿,真是苦尽甘来啊!”
脚步声越来越近,马上就要到走廊的转角处。
梁秋野骤然亮起警戒,扯着谢熔的袖子,门板开合关闭,在服务生发现的前一秒,两人闪入临近的一间休憩室。
好险,梁秋野现在不想被熟人撞见,破坏氛围。
这段插曲倒是给了梁秋野片刻头脑清明,他的眸中忽然闪过一道狡黠,反身将谢熔抵在门板上,两手撑在谢熔肩膀两侧。
“我不信你刚才说的喜欢。”
梁秋野歪着脑袋,像是努力猜测人类目的的小狼,“你要是喜欢我,为什么还要卫真靠近你。”
谢熔享受被梁秋野全神贯注望着,迟疑缓道:“卫真是谁?我不认识。”
“……”
梁秋野磨着牙齿,“刚才想要亲你的手指的那个人。”
“他。”
谢熔恍然模样,回道,“我只是坐在那里,一句话都没有和他说过。”
谢熔陈述的是事实,在卫真自荐的时候,谢熔从没有给过他任何回应与暗示。
但很快,梁秋野就捕捉到了漏洞,:“没说也不可以,我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像是不解气,梁秋野捏着谢熔的手腕,贴着嘴边,从手背吻触到手指尖,完全将他整个人都纳入了自己的领地,小气道:“既然喜欢我,那你就是我的,他看也不行。”
虽然开窍的略晚,但是战有欲且丝毫不少。
谢熔的手指被犬牙剐蹭着,在手指肚上印下凹陷痕迹。
“原来看也不行吗?”
谢熔微蹙着眉,“当初你和那个高中同学在卫生间又做了什么,嗯?还有之前的秘密?”
梁秋野不知道这个重要的时刻,谢熔为什么会提到之前那点无关紧要的小事情。
他和尤萁只不过意外撞见,拉扯了几下,自己被他扯着裤子,拽着衬衫,然后贴着…最后被谢熔逮了个正着。
好像这么比较起来,梁秋野这边更过分,没由来的心虚,他没了刚才的张狂劲儿,颓了些,牙齿松开,放出谢熔的手指,局促地避开他的目光。
梁秋野支吾:“他不算什么,就是过去一点事。”
“现在还不能告诉我吗?”
谢熔的尾音莫名带着些许怨怪。
就好像捉到了出轨的男朋友,想要询问理由,又被拒绝后的委屈和隐忍,梁秋野被自己的联想吓到,生出满满的罪恶感。
谢熔低下头,凑到梁秋野的面前,逼得他看向自己,然后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很亲昵,软声道:“我很想知道,秋野。”
梁秋野被蛊惑得毫无招架能力,只能据实以告。
那段记忆被尘封良久,还有点尴尬,要不是再次遇见尤萁,梁秋野早就把他忘到天边了。
父亲生病后,手术药品价钱昂贵,需要垫付医药费,梁秋野还是个学生,只能四处筹钱。
班级里尤萁家境颇佳,父亲做物流生意,在他们这个偏远镇子是很有名气。梁秋野与他也算是正常的同学关系,梁秋野需要钱,尤萁愿意借钱,每笔账都写了借条。
后来尤萁提出梁秋野可以帮助他补习功课,当做偿还借款。起初梁秋野拒绝,以为尤萁是怜悯他,毕竟以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