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委屈。
「以前总想拿青木印盖过去,如今不想这样做了。」
「你准备改用什么办法?」
「让你下次愿意主动来找我。」
他执起她的右手,在掌心郑重地留下了一枚青色叶印。
叶印只存一缕温和木气,没有任何攻击性。
「这枚叶印只负责定位,阵外出现变化时我可以把青木气送到你手里。」
他看着她的眼睛。
「你若不想留,随手便能抹去。」
姜怡宁合拢掌心,替他整理好破损的衣领。
「先留着稳住假根,你出去继续守镜台。」
她拍了拍他的心口。
「伤口再裂便换人。」
楼霄天深吸了一口气,替她压好被扯乱的衣襟。
「我会守约,也会等你带四月回来。」
藤隙重新闭合,掌心的叶印把青木气源源不断地送入假根。
姜怡宁返回阵心,石台下方又传出三次空响。
姜四月把火灵隼抱到胸前。
「娘亲,大红鸡找到一块会回话的石头。」
小丫头有些兴奋。
「它每敲一下,下面也会敲回来。」
「你让它换三个位置再敲,别让尖喙碰到火环。」
火灵隼沿着孩子膝头挪动,分别敲向石台左侧丶中央与右侧。
前两处只有沉闷的空响。
右侧却诡异地升起一枚狐狸尾巴形状的火纹。
姜四月背后的九尾受到牵引,尾尖不受控制地同时转向阵底。
石台深处传出细微的转动声。
一把被祖火包裹的钥匙从裂缝里缓缓露出半寸。
裴鹤年的投影随之急剧缩小。
长老祖血从水镜与火井快速退回,全部涌向那把钥匙内部。
原本留在阵心的躯壳开始变空。
「九尾血脉居然能唤醒阵心钥匙,老夫倒是低估了这个孩子。」
裴鹤年的声音从阵底幽幽传来。
姜怡宁把母女细藤送进砖缝,心头警铃大作。
「四月不要回应它,也别用尾巴去碰钥匙!」
火灵隼继续啄击石台,钥匙内部却传出一道只有姜四月能听清的诡异呼唤。
孩子痛苦地捂住狐狸耳朵,九条尾巴仍被火纹死死向下拖动。
「娘亲,阵底那把钥匙在叫四月。」
姜四月疼得小脸煞白。
「可坏老头也藏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