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身子一歪,顺势倒向姜怡宁,脑袋极其精准地搁在了她的膝盖上。
「好疼啊……」
司徒空闭着眼,睫毛轻颤,声音变得软糯粘人:「心口疼,识海也疼,感觉快要死掉了。」
「娘子,我是不是没救了?」
「要是我就这麽死了,怎麽办呢,这个世界就没有救了……」
演技太浮夸了。
像是在故意掩盖什麽。
如果是跟其他人有关,司徒空没必要再她面前拼命遮掩。
而且他早不推演,迟不推演,偏偏在她渡劫的时候。
加上今天那异常难度的雷劫。
不过就算那什麽生机在她身上,她如今也才堪堪元婴,根本干不了什麽事。
姜怡宁看着司徒空眼底那抹无法掩饰的青黑,还有那微微颤抖的手指,心里那块最坚硬的地方,还是软了一下。
「死不了。」
姜怡宁没推开他,反而从储物戒里掏出一个玉瓶,倒出一滴万灵神木凝聚的生命原液。
「张嘴。」
司徒空乖巧地张开嘴。
翠绿的液滴落下,瞬间化作磅礴的生机,滋润着他乾涸的经脉。
那种舒爽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吟。
「嗯……」
这声音,怎麽听怎麽不正经。
姜怡宁手一抖,差点把瓶子砸他脸上。
「闭嘴!」
「真的很舒服嘛。」
司徒空睁开眼,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活脱脱一只求抚摸的大型犬。
他伸手环住姜怡宁的腰,脸颊在她腹部蹭了蹭,得寸进尺:「娘子,这药虽然好,但治标不治本。」
「心病还需心药医。」
「你想干嘛?」姜怡宁警惕地看着他。
司徒空仰起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而又带着几分破碎感的笑意。
「我想起在幻境里的时候了。」
「那时候是你一口一口喂我吃饭,晚上打雷也是你抱着我睡。」
「嫂嫂……」
他突然换了个称呼,声音低哑,带着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禁忌感。
「那时候,你可是最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