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渡劫前他都好好的,一天时间又没有外敌来袭。
司徒空沉默了片刻:「能不说吗,我没有做伤害荒渊的事。」
「?」
姜怡宁挑眉哼了声:「那我让天机阁的人来接你,免得你死在荒渊。」
「别……」
若是没有幻境的经历,司徒空当然早走了。
在看到姜怡宁和他们谈笑,讨论孩子时,那刺眼的场面,令他无数次想走。
自己不坐镇天机阁调度,少赚了多少钱。
缘起缘灭,皆是命理循环。
司徒空一个算命的,何尝不知,可……他明明拥有过她,他们也曾鸾凤和鸣,如胶似漆。
心知逃不过,只能老老实实招供:「我十岁时推演了浮云界的未来。」
司徒空的声音低沉沙哑:「终有一天,血月再也会褪去,届时万物凋零,无论是凌霄剑宗还是儒门,亦或是妖族,结局都是毁灭。」
「所以无论哪股势力,我们都在尽力培养出能飞升破界之人。」
姜怡宁惊愕道:「灭,灭世?」
「难道这个世上就没有人飞升过?」
司徒空:「当然有,可他们飞升后就失去了音讯,我们猜测应是陨落了。」
姜怡宁心中一紧:「那你这次是又卜卦了?」
司徒空点头:「今日我再次推演,却看到了一线生机。」
姜怡宁急迫问:「那生机是什麽?」
「那条生机线,连在我身上。」
「为了看清这条线通向哪里,我用了天机阁禁术。」
「那你看到了什麽?」姜怡宁问,「结局是什麽?」
「看不清。」
司徒空摇摇头,眼神有些闪躲:「只看到一片金光,然后我就被反噬了。」
他在撒谎。
姜怡宁敏锐地察觉到了。
他肯定看到了什麽极其可怕,或者极其重要的事情,但他不想说,或者不敢说。
「你在说谎,是不是有什麽事跟我有关?」
「我没骗你,生机真在我身上。」
「真的?」
姜怡宁凑近了几分,盯着他的眼睛。
司徒空被她看得有些发毛,原本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当然是真的。」
他眼神游移,视线落在姜怡宁领口露出的锁骨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娘子,我现在可是重伤患,还是破解灭世的重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