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澜拔出佩剑,剑尖直指二人。
姬凌霄冷笑,正要反唇相讥。
轮椅碾过地面的声音缓缓传来。
楚司空被姜怡宁推着,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他今日穿了一身极衬气色的绯红衣袍,膝盖上盖着狐裘毯子,整个人显得妖冶又俊美。
「几位真是好兴致。」
楚司空抬头,目光扫过剑拔弩张的三人。
「嫂嫂,你看他们都想拆了咱们家呢。」
姜怡宁有些头疼。
她看着这四个凑成一桌麻将的男人,只觉得肚子里的那块肉都在跟着抽搐。
「都闭嘴。」
姜怡宁按了按眉心,让屋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她走到主位坐下,眼神清冷地扫视一圈。
「要吵出去吵。」
楚景澜目光凌厉地看向姬凌霄和白泽。
「怡宁怀了楚家的骨肉,是不可能离开楚家。」
这句话一出。
原本还算剑拔弩张的气氛,突然变得诡异起来。
「楚将军。」
姬凌霄突然笑了。
那笑容有些古怪,带着三分讥讽,七分玩味。
「你确定,那是『楚家』的骨肉?」
楚景澜一愣:「你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
白泽挠了挠头,收起了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红晕。
他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那阵子……老子也在府里住了半个月。」
轰——!
楚景澜只觉得一道天雷劈在了脑门上。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坐在轮椅上的亲弟弟。
楚司空心虚偏过头:「大哥对不起。」
楚景澜的脑子彻底炸了。
指着他们,手指剧烈颤抖,一口血哽在喉咙里,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无耻!下流!」
如果说之前只是戴了一顶绿帽子。
那现在楚景澜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生机盎然的大草原,风吹草低见牛羊。
这孩子……
到底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