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把这水搅浑。
到时候楚景澜为了名声,休了那个荡妇,她自然有机会上位。
然而,她显然低估了这京城里另外几个男人的消息网。
楚府。
楚景澜坐在书房,面前堆满了拜帖。
全是京中权贵借着「探病」的名义,想来看笑话的。
「将军。」
管家赵伯进来:「首辅大人来了!」
楚景澜眉头一皱。
还没等他起身,一道紫色的身影已经跨进了书房。
姬凌霄今日没穿官服。
一身玄色暗纹锦袍,腰间束着白玉带,更显腰身劲瘦。
矜贵,清冷,高不可攀。
「楚将军。」
姬凌霄并未行礼,径直走到主位坐下,动作自然得仿佛这是相府。
「本官听闻,府上近日有些不太平。」
姬凌霄径直走到主位旁的客座坐下,反客为主地给自己倒了杯茶。
「本官听闻,相府夫人在这儿受了委屈?」
相府夫人。
这四个字,姬凌霄咬得极重,带着一股子宣示主权的嚣张。
楚景澜脸色一沉:「姬大人慎言!这是我楚家家事,宁宁是我的妻!」
「你的妻?」
姬凌霄嗤笑一声,放下茶盏,瓷杯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若是你的妻,为何满京城都在传你要休妻另娶?」
「楚景澜,你若护不住她,本官倒是不介意接手。」
姬凌霄站起身,一步步逼近,眼底寒芒乍现:「毕竟,相府的后院,可比你这漏风的将军府干净得多。」
「不行!」
白泽一身煞气地走了进来。
「姬老贼,你少在这儿装大尾巴狼!」
白泽大步流星直接挡在了姬凌霄和楚景澜中间。
他把刀往地上一杵,青石砖顿时裂纹遍布。
「宁宁是老子的!」
白泽怒目圆睁,指着楚景澜的鼻子骂:「姓楚的,你他娘的要是敢动她一根手指头,老子把你这将军府拆了当柴烧!」
楚景澜看着眼前这两个气势汹汹的男人,太阳穴突突直跳。
「放肆!」
楚景澜拍案而起,属于武将的血性也被激了起来。
「这里是楚府!姜怡宁是上了我楚家族谱的正妻!你们一个个当朝重臣,跑到别人后院来抢人,还要不要脸?!」
「都给我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