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秘书,既然你现在已经成了老板娘,那是否该顺理成章和老板同吃同睡同劳动。”
江峤扫了他一眼,听懂了他的潜台词。
他想同居,过上真正的情侣生活。
但江峤对这事还挺抵触的,除了因为母亲年纪大离不开人,更重要的是,当他认识到自己的性取向后,就彻底断了结婚的念头,从来不去想也想象不出两个人凑一起过日子是什么光景。
况且他和霍敬禹,关系也没好到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黏在一起。
江峤知道这种想法有些伤人心,便扯了个借口:
“不行,我妈年纪大了离不开人,她还特别喜欢吃剩饭剩菜,那玩意细菌标,闹不好会中毒,我得看着她。”
霍敬禹又道:“把妈妈接来一起住,我家有保姆,也方便照顾她。”
江峤斜眼睨着他,不说话。
霍敬禹清了清嗓子,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知道江峤母亲所处的生活环境和习惯认知并不足以支撑她一下子接受这件事,至少要慢慢来。
霍敬禹先让司机把江峤送回家。
到了楼下,江峤看了眼司机,对霍敬禹装出一副恭敬模样:
“谢谢霍总送我回家,您早点休息,一路顺风。”
霍敬禹也不说话,手肘撑着车窗框一动不动凝着他。
江峤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抹了一把脸:
“怎么了霍总,我脸上有东西?”
霍敬禹轻笑一声:
“上去吧。”
江峤点点头,转身上楼。刚到楼道口,又听霍敬禹喊他。
转过头,就见霍敬禹无声地比了个“打电话”
地手势,意思是要江峤回去了也要接他电话。
江峤想起被曾经夜间临时会议支配的恐惧,整个眉眼和唇角一下子耷拉了。
他没回复霍敬禹,算是一种无声地拒绝。
上了楼,他去厨房转了一圈看看今晚吃什么,又和母亲聊了聊白天在公司的见闻,这才脱了外套回了卧室,习惯性去窗前把窗帘拉上。
一搭眼,却见霍敬禹的车还停在楼下,从车窗探出半个脑袋,朝着他卧室的窗户直勾勾地瞧。
见到江峤的脸出现在窗后,霍敬禹又比了个“打电话”
的手势。
江峤叫他缠的没了办法,重重一声叹息,表情不悦地点点头,“唰啦”
一声拉过窗帘。
好久,才听到楼下车子启动离开的声音。
江峤挠挠腮帮子:这人前后反差是不有点太大了。
……
今天,江映秋的姊妹送来一只大面包蟹,因此这顿晚饭从准备到吃完属实花了些工夫。
江峤洗完澡已是九点多,本想着明天周末休息,今晚要彻夜补完他攒了一周的综艺节目,明天美美睡到自然醒。
刚点亮ipad,却见屏幕上有一通来自霍敬禹的未接视频通话。
江峤沉默半天……
假装没看见好了,明天霍敬禹问起来就说自己太困了不小心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