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想象这样的高情商言是从霍敬禹嘴里出来的,不光动听,还让人很舒服,心情飘飘然的。
弄得江峤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他揉着鼻尖,语气不自然:
“干嘛净捡好听的说,一点都不像你。”
霍敬禹挪动身子贴过去,手掌按住江峤的手,手指挑开他的指缝,五指相扣。
微微低着头凝望着江峤略显尴尬的脸,轻轻道:
“看不出来么,我在求偶。”
“求……求偶?”
江峤惊了,霍敬禹真不想当人了。
霍敬禹一只手稍稍整理过领带,钻石领带夹在灯光下烨烨生辉:
“每年五月份的时候,雄鸟会精心打理自己的羽毛,以最好状态吸引雌鸟的青睐。”
他又看向不远处的烛光晚餐,尤其是摆得极为精致的餐盘,继续道:
“同时,雄鸟还会采摘鲜艳的小花、浆果,来向雌鸟展示自己的生存能力。”
霍敬禹握紧了江峤的手,指尖在他手背轻轻摩挲着:
“最后,还会通过自己动听的叫声来向雌鸟示爱,许下永恒的承诺。”
江峤听得手指腹麻热,不由自主地颤了颤。
这个他人眼中的天龙人,把自己拾掇得毫无破绽,亲手准备了精致的点心,最后围着他翩翩起舞、又跳又唱。
霍敬禹见江峤没有抵触他的亲密行为,胆子更大了些,搂着他的腰,把脸贴进他的颈窝:
“江秘书,我说这话并不完全是为了自己,也是在为员工们考虑。”
江峤:?
霍敬禹轻轻翕了眼,嗅着江峤颈间的气息:
“或许他们也很需要一位温柔、善解人意且通情达理的老板娘。”
江峤条件反射地捂住嘴,他觉得自己会吐。
半晌,默默放下手。
非但不想吐,反而还因为这句话心头热热的,又有那么点复杂。
他对老板的观感的确是讨厌的,可也不能否认老板对他的好。
特别是老板为了他和妹妹,同曾经的合作商撕破脸,还把人儿子胖揍一顿就为了给他们出气。
真的是摒弃了生意人的本能来爱他。
江峤缓缓绷直了身子。爱……爱我?
他施施然转过脸,霍敬禹还在望着他的双眼等待他的答复。
江峤内心长叹一声,生意人太狡猾了,懂得利用自己的长处虏获人心。
霍敬禹迟迟等不到江峤的答复,是时候上点手段了。
正如江峤所言,他非常懂得利用自身优点。
霍敬禹松了领带,解开两颗扣子,似乎是在为自己争取喘息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