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息,男人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已经在压抑怒火:
“江峤,我在房间等了你一整晚,结果你让别人给糙了?”
第5章第5章
江峤正端起杯子喝水,听闻此言,刚进嘴的水顺着嘴角哗啦啦。
他擦擦嘴唇:“你说什么?”
男人却自说自话:
“我眼巴巴等了你一整晚,你就把自己珍贵的处子之身随随便便给一外人,你就这么下贱?”
江峤震惊之余,冷静下来仔细分析。
在烂俗影视剧里,这种桥段常生在走错房间后。
走错房间?
江峤猛然抬眼,想到了门牌上那个格格不入的数字“o”
。
不是o,是拦腰截断的8。
电话那头的男人还在委屈巴巴地撒火,江峤果断挂了电话。
找到之前保存的酒吧负责人的联系方式,一个电话打过去:
“查一查,昨晚二楼包间二一八房的客人是谁。”
酒吧负责人倒装上了:
“抱歉,我们无权透露客人隐私。”
“当初别人查我号码时你也这么正直不阿?”
江峤反问。
那头沉默了半晌,声音压低:
“我始终恪尽职守,但上次查你号码的是我们酒吧顶头老板袁先生,他要查,我们也不敢拦,就算拦,也拦不住。”
“哪个袁先生。”
“晋海四少……”
“行了。”
江峤狠狠共情了打工人,挂了电话。
江峤用了十分钟接受了自己被一个不知姓名连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的男人给睡了。
他叹了口气,更多是觉得可惜,本想找个长期战略合作床伴,这下倒好,再想找无异于大海捞针。
沉思的间隙,霍敬禹的助理敲门进来:
“江秘,霍总让我通知您,今下午他不来公司休息半天,让您跟着一起过去。”
江峤起身道了声“收到”
,待助理一走,便扶着后腰敲敲打打。
瞎折腾。
*
车上。
江峤依然兢兢业业同霍敬禹报备着明日的工作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