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好哥哥,快把腰带解开,我不会~”
江峤伏低身子,用鼻尖一下一下蹭着男人的下巴。
忽然,黑暗中隐约传出几乎轻不可闻的一声:
“怎么这样。”
江峤还没来得及回味这句话,肩上落下一只大手,下一秒,一阵天旋地转,脑袋磕进枕头,骨肉的重量狠狠压了下来。
温热的舌头冷不丁地落在颈间,沿着肌肤纹理泄式的啃咬、舔舐。
江峤第一次被舔,很痒,他下意识抬手要把男人推开。
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指狠狠攥住他的手腕,往他头顶一扬。
膝盖顶开双颓,不重不轻地……
安慰着中间。
江峤高高仰起脖颈,滚烫的电流顺着身体激流勇进。
欲味辐射贯穿了所有的理智,江峤被弄得舒服的要死,下意识送上嘴唇。
两舌肆意纠缠,吮吸着舌根,不断分泌出津液。
男人的气息像一张网,将江峤全数笼罩,连同他的意识一并裹挟。
好爽,好舒服。
……
细长的双腿搭在浑厚的肩膀上,两只月牙似的脚丫随着节奏一晃一晃。
“再用力一点……”
江峤断断续续吐出一句。
工作里,他是滴水不漏的精英;生活里,是可靠的儿子、长兄。
可现在,意识清楚地告诉他,他是个不满足于玩具,渴望男人到对着姓名都不知道的人随意吟叫的口口。
男人实在粗暴,有几次弄的江峤张口喊疼,可对方并没怜香惜玉的意思,听到喊疼,反而动作更狠。
江峤到后面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记不清到底弄了多少次。
闭上眼睛之前,他撑着最后一丝力气看了眼小腹。
第一次这样圆滚滚的。
*
窗帘尚未完全闭合的缝隙里,探进了清晨第一缕阳光。
江峤挣扎着睁开眼。
疼,瞬间涌上来的是钻心的疼。
嘴唇、腰、洞,全都疼。
他扶着腰坐起来环伺一圈,周围空无一人。
江峤忍着钻心的疼下了床,喊着:“无名氏,你走了么。”
无人回应。
江峤叹了口气,坐回床上。
一搭眼,却见床头柜上摆着只餐盘,盘盘罐罐都是些精致小食。
下面还压了张小纸条:
【吃完早餐再走。】
江峤渐渐蹙起眉,打量着那几个劲悍有力的大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