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天由命吧,这种事急不来。”
江峤笑道。
江映秋轻叹一声,抓着江峤的手拍了拍:
“妈就指望着拆迁多赔两套房子,给你和沅沅一人置办一套,等到你结婚的时候,有套大房子也好找媳妇。”
江峤忽地沉默了,半晌,微微抬眼,余光不着痕迹盯着母亲瞧了瞧。
他蓦地转移话题:
“到饭点了,江映秋女士今晚想吃什么?”
“冰箱里有剩菜,热热吃了,别浪费。”
江映秋道。
江峤点点头,这句话他经常从江映秋嘴里听到。
起身去厨房,开了冰箱一看。
所谓的剩菜,还是江映秋上个周去吃酒席打包回来的,都干巴了。
他果断倒掉剩菜,转身翻找新鲜蔬菜。
却听身后,一扭头,小老太太就蹲在垃圾桶旁,翻出酒席带回来的僵尸烧鸡。
拿水冲一冲,放进电锅里加热。
江峤眉头微蹙,欲言又止。
他固然反感江映秋这种没苦硬吃的行为,可也明白,江沅留学的费用,他买车的钱,都是江映秋这样一点一点省出来的。
怕母亲吃僵尸烧鸡吃出问题,江峤自己一人硬着头皮解决了。
刚吃完没多久就跑去厕所吐了,还不能让母亲知道。
回了房间,往床上一躺,江峤疲惫地揉着眉心。
这个那个,其实都是不足挂齿的小事。
江映秋这样抠门,就是觉得孩子到了适婚年龄,除了四处打探条件不错的姑娘,也得早早准备婚房。
但江峤说不出口,他不喜欢姑娘。
躺了半晌,江峤起身打开带锁的抽屉,翻出一只粉色的,粗大的硅胶玩具。
这对他来说,是最好的释放压力的方式。
软硬适中的硅胶表面涂了一层润滑,油光水滑的在窄仄的狭道理的进进出出。
江峤皱着眉,习惯性地出呻。吟。
不是觉得有多爽,而是自己的呻。吟声像是一种暗示性的信号,刺激着大脑里的愉悦情绪,因此哪怕只是玩具,也让他产生了电流般的神经波动。
“哈啊……嗯……”
江峤咬着下唇,手指握着硅胶玩具用力往里塞。
不由的有些懊恼。
那天不该提裤子走人的,起码让他见识一下,真正的肉驻和玩具的区别在哪。
潮欲几乎辐射贯穿了整个大脑,江峤无意识的将膝盖更大幅度打开,手里的玩具也入得更深。
忽然,“叮咚咚”
的声音响起,丢在一边的手机屏幕猛地亮了。
“啊……!”
被突然响起的铃声惊扰,江峤条件反射往外猛抽,一阵剧痛袭来。
他重重叹了口气,抓过手机,脸一下子黑了。
不合理的时间点,不合适的人打来了视频会议。
霍敬禹的视频通话和他本人一样暴躁,江峤犹豫着没接,那铃声一声比一声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