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熬到最后,前面吃的苦都会字面意义上地一笔勾销。
「这样看来,想练成这门武功,最重要的还是要能忍,能吃苦。」
「佛经和行气法门还要再钻研一二,毒虫毒草倒是可以先搜集起来了。
马梁抽出钢笔,将秘籍上的药方一一抄录下来,好让下人提前准备。
他倒是没有特意去打乱顺序什么的,因为这药方一般人看了也不敢吃,更别说偷师了。
「河豚丶五步蛇丶寡妇蜘蛛丶蟾酥丶断肠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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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些还算好找,但是海葵毒丶琉璃鹦鹉毒这些,却是要沿海之地丶南洋湿热之处才有。」
「这位三一掌门的药方取材如此广阔,难不成是近代改良过的?」
几张白纸写得满满当当,马梁收起钢笔吹了吹,又仔细核对了一遍。
这本秘籍比起他观摩石刻得到的原本,多出许多注释不说,药方上也有两种选择。
一种是原版,另一种则是削弱毒性的版本,能大大降低危险性。
马梁也不是真的打算要拿命冒险练功,当然是选择危险性更低的那一版,只要入了门,剩下就是加点的问题。
把谢东喊来,交付药方,让其明日到渝都各大药房购置。
不过话又说回来,住在别人家里到底还是不方便。
马梁习武需要练功房,要打靶的靶场,要专门的厨子提供药膳,现在还要专人来帮他熬制毒药。
而大哥老丈人这边,温家父女不多说,还有自己的小侄儿在。万一有个不好,这毒药可不是闹着玩的。
「还是得搬出去住啊。。。。。。明天就去看吧。」
「马公子,您快进来,瞧这处房子。」
「别看外面像是老院子,可里面水电都是新的,院子又宽。您一家十几口,加上二三十个粗使下人都能住得宽宽松松丶舒舒服服的。」
梳着油头中分的中年男人挂着笑脸,「要是看得上,现在我就能给您办手续,若是还想多看几家,我这还有好几处,都不比这个差。。。
「」
听到这番话,正四处打量屋子的青年转过身来,中指轻推鼻梁上的眼镜。
他一身藏青条纹西装,白衬衫领口系着灰色领带,一截金色的表链从马甲扣中露出。
青年身材高大,尤其肩膀宽阔,整个人儒雅却不显得文弱,有一种难言的沉稳气度。
正是看到了这些,梳着油头中分的牙人才会如此上心,因为对方毫无疑问是真正能谈下大买卖的人。
「这房子是不错,又有海棠的特色,又有西洋的风味,却不会显得不伦不类,修房子的人花了心思。」
马梁看得微微颔首,这也是当下流行的折中主义建筑风格。
既保留中式梁柱丶花格门窗,又融入西式拱券丶砖雕,红青砖相间,装饰精细。
他最满意的是,这屋子的二楼还有一个宽大露台,而四周种植绿树,荫庇遮盖。哪怕自己在露台练功,外人也看不清楚。
「哎呦,您可真是慧眼识珠。这屋子的主人您未必认识,但修屋子的,却是和修卜凤居的是同一个人。」
「这卢老板都看得起的手艺,您说能差到哪呢?」
那牙人说着,话锋一转,「不过嘛,正因为是名家手笔,又是在这白象街,价钱就有点。。
」
「直说吧,要多少?」
「6000大洋一年。」
你妈的。
马梁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翻起了白眼。
6000大洋的洋房,马梁不是住不起,而是比起戎县的马家大宅,这价格实在有些过分虚高。
一辆崭新的花旗国高级轿车,作价也不过4000银元而已,这还是有市无价的紧俏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