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纠缠到用尽最后一分力气,两个人安静地躺在床上。
太安静了。
耳边甚至能够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不急促,平缓又温柔。
有点怪。
岑维希想。
这样和维斯塔潘躺在一起有点怪,他扭过头,看到身旁的人,他们离得这样近,可以看见维斯塔潘的睫毛,靠近眼睑的部位是深色的,睫毛尖确实浅色的。浓重的眉,下三白的眼,太阳花一样浅色的睫毛
“你在看什么?”
浅金色的睫毛颤了颤。
“疼吗?”
“什么?”
“那个。”
“哦。。。”
睫毛又颤了颤,像是浅金色的颗粒在阳光中抖落:“还好。。。”
“我是说。。。你知道的,我其实。。。”
岑维希看着枕边人的嘴唇长了又合上,他等待着他说些什么,他感觉他要说些什么,但是维斯塔潘最后也找不到词语去描述。
“。。。你就当我我是个变态吧。”
岑维希吻住他。
先是嘴唇,然后是浅金色的睫毛,在狂风骤雨中颤抖的细密的阳光。
“。。。你是变态,那也是我喜欢的变态。”
浅金色的蝴蝶逐渐停止了振翅。
“。。。我戒酒了。”
维斯塔潘忽然说。
第65章
“戒酒?”
岑维希懒洋洋地翻了个身,不太懂维斯塔潘忽然说这个干什么。
“是的,我最近在戒酒。”
维斯塔潘说道。
“你有酒精成瘾的问题吗?”
岑维希问道。
维斯塔斯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