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说话。
他好久没有见过岑维希了。
自从岑维希说出那个屈辱性的求婚之后。
他打电话给岑维希见面就是为了一件事的他抓住岑维希的手,探到自己的衣服底下。。。
岑维希喋喋不休的嘴巴终于安静了一秒钟。
“这是什么?”
他捏了一下。
“如你所见。”
维斯塔潘轻轻咬住他的耳朵。
“你能戴着这种东西上赛道吗?”
他稍微用了点力气,扯了一下挂在敏感部位的钉子,维斯塔潘的脸上马上露出了痛苦和欢愉交织的神情。
有点好玩。
岑维希毫不客气地又扯了一下。
“嘿,小心点,这不是你家电灯。”
维斯塔潘拽住他的手不让他乱玩:“不会戴上赛道的,比赛不能戴饰品。。。”
“所以。。。”
岑维希露出若有所思地神情:“你在比赛完之后要马不停蹄地回到休息室,然后把这玩意戴回身上?”
“我洗澡之后再戴的。”
维斯塔潘在他的耳朵边上喘。
“你一定要这样去记者会?”
岑维希好奇地望向维斯塔潘,说的话毫不客气:“你就这么急不可待?”
“你知道的,我是个。。。”
维斯塔潘像是一条蛇,盘在他的耳边,从喑哑的喉咙里面吹出气声:“s1ut”
岑维希捏着他的下巴,看向他。
维斯塔潘颧骨上带着浅浅的红色,像是赛后脱水那样,明明是脆弱的姿态,眼睛里面又带着令人恼火的挑衅。
这个人总是这样令人不爽。
“。。。我送你的项圈在哪里?”
岑维希开口。
“。。。。。。”
“我知道你肯定带着。”
“。。。。。。”
“现在自己去拿过来,然后当着我的面戴上。”
“。。。。。。”
“为什么你还没有动?是比赛没有力气了吗?需要我抱着你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