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维希兴奋地像是现了新大陆,他扯开兰多的衣领:“快看,不止一颗。。。”
维斯塔潘不感兴趣地瞥了一眼,嘴角下垂:“我不看,我自己也有。”
兰多把自己的衣领从岑维希的手里面夺回来,然后往他空空的手里塞了一杯酒,希望他拿着东西就别来扯他了。
“你的痣在哪里?”
岑维希顺势把不想要的酒塞到维斯塔潘手里:“我不喝酒。”
“你可以试试,没度数的。”
维斯塔潘耸耸肩,自己灌了一口。
现在岑维希看到了维斯塔潘的痣。
随着他仰头喝酒的动作,在喉结的下方,他松开最上面的衣领扣才会露出来。
“你一颗痣都没有吗?”
兰多问岑维希,他仔仔细细反复打量岑维希露出来的皮肤:“你的痣是不是藏在身体上了?”
“真没有。”
岑维希大大方方摊开手让他打量:“需要我把衣服脱掉给你看吗?”
兰多不用他脱掉,他跨坐到了岑维希身上,自己动手掀开了岑维希的衣服。
岑维希抬腿颠了一下身上的兰多:“你可以仔细看,看不清可以找维斯塔潘帮你打灯。”
维斯塔潘从喉咙里面出一个不屑的声音。
“。。。幼稚。”
他移开眼,不屑于去看如此无聊地扭成一团的两个人。
“你真的没有痣诶!”
兰多出惊呼:“而且你胸膛也没有毛,跟我一样!”
兰多非常高兴:“终于我不是最后一个没有长pubhair的人!”
“。。。。。。”
岑维希一个侧身把兰多掀翻下去:“我不是没长!”
“嗯?我不信,让我看看,看看。。。”
兰多伸手要往下探。
岑维希用双腿绞住他的手,不让他动作。兰多摸方向盘的手哪里有岑维希天天在绿茵场上肉搏的双腿有力量,岑维希稍微用力,他就完全卡死动弹不得。
但是兰多没有轻易放弃。
“拜托了,Vc,告诉我嘛。。。”
他开始凑近了岑维希撒娇:“乔治说我是唯一没有pubhair的人啦,你知道我自卑了好久的,求求你让我看一眼嘛。。。”
“他说没有你就信他?你有看他的吗?”
“。。。。。。”
“ugh,你们真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