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要是再故意戳我伤口,我现在就回家睡觉!”
岑维希警告兰多。
“你走啊,你走呗,我又没有很想要见你!”
兰多梗着脑袋叫唤。
“。。。。。。。”
岑维希一把抱住这只嗷呜嗷呜的烈性小型犬,他真怕再吵下去兰多会气到脑袋爆炸。
“不要吵架好不好。”
他把自己埋进兰多小小只的身躯里面。
兰多还是像以前长不大的样子,而他已经变成了大型犬,要弯下腰才能把自己埋进兰多的怀里,兰多看起来快要被他拱得站不稳了。
“。。。输球真的好讨厌啊。”
社交距离一下子被打破。岑维希像是个毫无礼貌的家伙横冲直撞闯进了精美的小屋子,把兰多的宠物房间踩得稀巴烂还要在上面跳两跳。兰多在他的怀里挣扎,扭来扭去,但是在司职后卫专业对抗的岑维希眼里这点挣扎根本不是事。
他知道兰多不会生气的。
兰多就喜欢这样的肢体接触。
他的脑电波很奇特,读写障碍似乎让他对文字和语言天生有隔阂,但是对于肢体触碰却又格外敏感。果然,岑维希感觉怀里兰多逐渐软化了下来。
兰多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头上,吉娃娃安静了下来变得温顺亲人了起来。
“。。。你们踢的还不错啦。”
他听见吉娃娃在他的耳朵边上小声的嘟囔。
兰多的声音有种奇特的韵律,他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声期,声音还是小时候那种轻轻软软的腔调,像是毛绒绒的动物耳朵不经意地轻轻拂过指尖:“。。。尤其是你。”
“。。。我怎么了?”
岑维希懒洋洋靠在他的怀里,拖长了调子问他。
“你。。。”
兰多不好意思的时候会带很多的小动作,他摸着岑维希的耳朵,然后是他的脖子,接着扭来扭去,岑维希箍住他不让他动,双手固定住他的脸颊,眼睛直视兰多,一副‘我今天就要听见你亲口夸我’的姿态。
“你,你踢的很不错啦。”
兰多说。
昏暗的灯球下,他脸上的小痣像是散落的巧克力碎片,一颗在眉间,一颗在右边脸颊,一颗在左边嘴角。
“。。。诶,你干嘛?”
他拍掉岑维希放到他脖子上的手。
“你脖子上也有一颗痣诶。”
岑维希有些稀奇地上手去碰:“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从兰多的侧脸,一路向下,像是指路的路标,岑维希一颗颗点过去,有点好奇他这条路的终点。
“。。。你们要喝酒吗?”
维斯塔潘捧着酒杯过来,看到扭成一团的兰多和岑维希,直愣愣地问:“你们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
兰多否认:“快给我一杯酒。”
“兰多脖子上有一颗痣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