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飞,你真好。”
岑维希得到想要的答案,甜甜蜜蜜地开始哄云飞。
云飞没有说什么。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
岑维希的漂亮话没说几句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哈欠。
‘你未来肯定也卖不出保险。’
云飞想着,挪了挪他的脑袋,让他躺的更舒服一点。岑维希眼睛半睁半闭。他连续几天没怎么睡,眼下泛着青,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一根骨头,软绵绵地瘫着。
云飞的手指还在他的后颈上慢慢揉着,力道不重不轻,像是在哄一只过度疲惫的猫。
“你说,”
岑维希的声音含含糊糊,“我妈这次会不会生我的气?”
云飞的手顿了一下。
“我给她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岑寻竹是那种极少生气的母亲。
或者说她就是那种很少生气的人,至少云飞几乎没见过她有过大的情绪波动。
“她要是真生气,”
他继续捏着岑维希的后颈,吐出来干巴巴的安慰:“就不会亲自飞去尼斯,也不会帮你找律师。”
“那是为了公关。”
岑维希把脸埋进他的衣服里,声音闷闷的,“她会不会不喜欢我啊?”
“维斯塔潘都已经可以开上F1了,我这样任性地车开到一半去踢球,一事无成,还净给她惹麻烦。。。”
岑维希的声音越来越低,脑袋深深埋在云飞的怀里,像一只寻求安全感的幼兽。
“。。。我想,她应该很高兴你去踢球了。”
。。。
“麦克斯,恭喜你,秀很出色。”
维斯塔潘走进红牛的会议室,意外地看见了岑维希的妈妈红牛的人说的要见他的大人物原来是她。
“谢谢。”
维斯塔潘谨慎地接过了她递来的咖啡杯,抬起眼睛望向这位大人物
黑头,黑眼睛,和岑维希如出一辙的细长眼睛。他以前一直觉得岑维希长得更像霍普先生。。。。。。
“Vc做到了更加厉害的事情。”
维斯塔潘看见刚刚面无表情的大人物,嘴角勾了勾,脸上的线条忽然变得柔和了起来。
“红牛的人紧张兮兮地让我别对你生气,说你脾气暴躁不会说话,现在看来完全没必要啊。”
维斯塔潘也笑了出来,露出一排牙齿。
他最开始确实有点紧张,小红牛的人忽然告诉他,岑寻竹要见他。他跟岑寻竹通过电话,他甚至跟岑维希开过她的玩笑,但是当这样一个人忽然找上门的时候,他还是没由来的感到一丝紧张。
尽管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紧张,他又没有做错什么,除了邀请岑维希去铃鹿。。。
“我知道是岑维希会出现在铃鹿,是你邀请的。”